笑了笑,“你要是也没了,她怕是真就羽化登仙了。到时候我给谁看门去?”
说完歪着打起了鼾。我在旁边,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道为啥,那晚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年轻姑娘,扎着双丫髻,穿身素色短褂,追着个白发老道士在山道上跑。
跑得满大汗,叽叽喳喳不知在嚷什么。
醒来后我使劲回想那姑娘的脸,模模糊糊的,五官怎么都凑不完整。但总觉得,眉眼间有一丝丝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