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个眼神，罗书昀至今难忘。

保洁阿姨也认出了她。

手里的拖把一抖，赶紧低下，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恨不得钻个钻进去。

三个就这么愣在电梯门。

罗书昀不想进去。

和一个“知者”待在密闭空间里，比被一万个陌生围观更让她窒息。

但黑儿子已经搂着她的腰迈了进去。

“二十八楼。”

他大咧咧地冲保洁阿姨报了个楼层，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出租车。

保洁阿姨没吭声，侧过身子腾出了点空间，手指快速按了28。

电梯门合上了。

密封的轿厢里，弥漫着84消毒的气味，空间小得令发慌。

保洁手推车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三个被挤得很近。

罗书昀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往角落贴。

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看那个保洁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声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快点到二十八楼，快点到，求求了。

电梯缓缓上升。

3楼…5楼…7楼…

数字跳得比蜗牛还慢。

就在罗书昀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动了。

他搂在妈妈腰上的手一收。

整个被猛地拽了过去，后背撞在他胸膛上，闷响在电梯里格外清楚。

“你什…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马库斯低，准地含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而是整张嘴扣上来，舌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

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条件反地拍打着黑儿子的胸。

但那胸硬得跟铁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发麻。

而且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皱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罗书昀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想躲开那张嘴。

但黑儿子的左手，已经扣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指进她散的发里，不让她动。

保洁阿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整个都懵了。

她叫赵凤兰，今年五十一，跟着老公来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砖，她就在酒店做保洁，一个月五六千块，雷打不动。

什么大风大没见过啊？

退房后满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过，甚至有一回推门进去，正赶上一男一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溅。

那一次她拎着拖把就退出来了，都没回，脸都没红。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她从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的胸。

不是隔靴搔痒那种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绷开了。

赵凤兰猛地把脸撇向左边，死死盯着电梯里的紧急按钮面板。

把每个按钮的形状颜色都看了几遍，连旁边的小字说明都默读了一。

什么“紧急况请按此键”，什么“超载报警”。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嚼碎，用力塞进脑子里，就是不让眼珠子往右边转半分。

可耳朵不听使唤。

身后传来的黏腻水声，清晰得宛如贴着耳膜播放。

“啧…啧…”

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