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腿,大腿肌
紧绷到了极限。
可问题在于,那只脚已经横在了两腿之间。
夹紧的结果,不是把脚挤出去,而是把脚夹得更紧了。
脚掌的皮肤贴着布料,布料贴着皮
,三层紧紧压合在一起,如同三明治。
她的大腿就是面包,黑
儿子的脚就是夹心。
而夹心正在蠕动。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的双腿收紧,嘴角又弯起了弧度。
但他没有用力,也不需要用力。
只是将脚趾轻轻往前伸了伸,拨开了裤子布料最后的褶皱。
粗糙的脚掌如同有自己的意志,在妈妈两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隙中,慢慢蠕动。
向前。
再向前。
感受到双腿之间的动静,罗书昀的呼?吸,不由得开始紊
了。
心跳从正常的每分钟七十次,飙到了至少一百二十。
太阳
突突突地跳,跟火锅里翻滚的辣油一个节奏。
那只脚在两腿间的推进幅度很小,每次只往前挪动半寸不到。
可每前进半寸,都离那个私密的位置更近一些。
罗书昀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她不敢低
去看。
低
就意味着注意力集中在那个位置,意味着感官会放大十倍。
她只能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火锅,盯着那翻滚的红油,试图用辣椒的刺激,来对冲桌子底下的刺激。
可身体根本不听话。
被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末梢,如同被反复拧紧的发条,稍微碰一下就会弹
出去。
马库斯的大拇趾,终于抵达了目标区域。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再次
准的搁在了,妈妈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上。
没有蹭,没有拨,就那么搁着。
纹丝不动。
可光?是搁着,就已经够要命了。
因为罗书昀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根粗壮脚趾的
廓。
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不可思议的清晰度。
搁了大概五秒钟。
马库斯的脚趾终于动了。
极轻极慢的左右拨动,幅度不超过一厘米。
可就这一厘米的振幅,在罗书昀的感知里,如同有
在用砂纸打磨她的灵魂。
粗糙而灼热,带着令
窒息的不容抗拒。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起来。
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又滚到桌面边缘。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连捡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牙忍住声音这件事上。
不能叫。
上次叫了一声就差点出事。
这次再叫,真的会完蛋。
可那种感觉如同海啸,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拍打在理智构筑的堤坝上。
哗,哗,哗……
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
堤坝在摇晃,在
裂,碎石不断的从坝体上崩落。
罗书昀死死扣住桌沿,整个
如同坐在烧红的铁板上。
火锅在眼前翻滚,蒸汽扑面而来,辣得眼泪直淌。
可她已经分不清了,到底是被辣椒辣出的泪,还是被屈辱和快感
出的泪。
很可能两者都有。
马库斯则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
左手举着筷子涮
,右手端起水杯抿了一
,如同正在享受晚餐的普通食客,脸上写满了岁月静好。
只有桌子底下,那只大黑脚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低频振动器。
不快也不猛,保持着这种让
发疯的节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火锅在锅里翻腾,辣椒在油里打着旋。
隔壁卡座的小
侣在甜蜜的互喂,另一边拼酒的大哥们,在嗷嗷叫着划拳。
海底捞依然是那个热闹非凡的海底捞。
没有
发觉,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个五十多岁的
,正在经历
生中最羞耻的时刻。
被亲生儿子,用四十五码的光脚,在公共场合,隔着裤子撩拨私处。
而她,连反抗都做不到。
罗书昀此刻的感受,用八个字形容再准确不过了。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梗在喉。
不对,应该再加八个字。
火上烤,油里煎。
就在她咬着牙,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更多
彩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