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盆冰水从浇到脚。

陈轩那毫不掩饰的、充满强烈雄占有欲的目光，以及那句意味长的话语，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与防线。

她不是未经事的少，她是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成熟。

她太清楚那样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在这世之中，一个一无所有的寡身上，唯一还剩下的、能被称为“等价”的筹码是什么。

“你……”陈素莲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羞愤的涨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恶魔。

她本能地双手叉，护在胸前，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轩兄弟……你……你别开玩笑了……”陈素莲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和掩饰不住的恐惧，“嫂子……嫂子比你大那么多……都可以做你婶婶了……你……”

“我没有在开玩笑。”陈轩直起身子，眼神依然冷漠而坚定。

他端着碗的手稳如泰山，碗里的热气在空气中袅袅升腾，散发着诱的香气，也计算着生命的倒计时。

“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一碗粥，换你陪我一晚。”陈轩的话语简单、直接、粗，撕裂了所有的温脉脉与道德遮羞布，将最赤的世法则摆在了陈素莲的面前，“我不强求。选择权在你手里。你可以拒绝，然后带着欢欢回去，看着她咽下最后一气；你也可以答应，用你的身体，换你儿的命。”

陈轩的语气平静得让感到害怕。他没有用强，也没有威胁，他只是提供了一个易。一个在绝境中，让无法拒绝的魔鬼易。

陈素莲彻底呆住了。

她瘫坐在地上，耳边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轰鸣。

屈辱、愤怒、绝望、不可置信……种种复杂的绪如同狂的飓风，在她的脑海中肆虐。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腔中弥漫，却依然无法掩盖胃部传来的、仿佛要将内脏都消化掉的剧烈绞痛。

她是个寡，这十多年来，她守身如玉，视清白如命。

哪怕村长那个老色鬼用多发半斗救济粮来诱惑她，她也毫不犹豫地将一盆脏水泼在了对方的脸上。

她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坚守下去，直到看着儿出嫁，然后清清白白地去地下见死去的丈夫。

可是现在，看着躺在旁边、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儿，看着陈轩手里那碗散发着救命香气的热粥，她那引以为傲的道德防线，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崩塌。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碗里的粥在慢慢变凉，而陈欢欢的生命也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娘……”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梦呓般的呢喃从陈欢欢那裂的嘴唇中溢出。

这声音虽然小，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陈素莲心中最后的一丝挣扎与侥幸。

陈素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看着儿那张形如枯槁的脸庞。

那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啊！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支柱！

如果欢欢死了，她守着这所谓的清白，又有什么意义？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陈素莲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泪水中，包含了太多的屈辱、不甘、痛苦，以及对现实的彻底妥协。

她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苦难都吸肺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挣扎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心碎的死寂与决绝。

她缓缓地松开护在胸前的双手，像是被抽了全身的骨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她没有再看陈轩的眼睛，只是低着，用一种比蚊呐还要细微、却又充满了无尽屈辱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答应你……”

这短短的四个字，仿佛耗尽了她毕生的力气。

说完之后，她整个如同虚脱了一般，大大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雪白的脖颈流淌而下，浸湿了衣襟，勾勒出一道道诱的曲线。

在屈辱与绝望的渊中，陈素莲那具压抑了十多年的成熟身体，竟然因为这即将到来的、背德的易，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的、极其隐秘的生理战栗。

陈轩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放下尊严、向自己屈服的成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看似坚强的寡，已经在心理上被他撕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子。

而这，仅仅只是他征服之路的第一步。

他没有再出言羞辱，而是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粗瓷大碗递到了陈素莲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