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尤八,那更是好办。
他本就生得黝黑粗壮,一脸横
。
黄蓉给他挑了一身暗红色的绸缎员外服,腰间系了条镶玉的宽腰带,再配上那一身掩饰不住的彪悍之气,活脱脱就是个在外发了横财、衣锦还乡的
发户。
“啧啧,还真像那么回事。”程瑶迦倚在门
,看着焕然一新的两
,忍不住赞叹道,“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谁能认得出这是大名鼎鼎的郭夫
和府里的管事?分明就是一对富贵恩
的半路夫妻嘛。”
“走了。”
黄蓉挽住尤八的胳膊,极其自然地将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那副小鸟依
的模样,演得比真的还像。
两
从后门悄悄离开,并没有带任何随从,只架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一路向北,朝着那个不知名的荒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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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滚滚,尘土飞扬。
车厢内,黄蓉靠在尤八怀里,感受着那坚实的胸膛传来的热度,心中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宁静与甜蜜。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哪里是私奔?
这分明就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
的、充满了禁忌与
漫的蜜月之旅。
马车行至嘉兴城外,那座废弃已久的
庙依旧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断壁残垣,蛛网密布,透着一
子说不出的荒凉。
黄蓉下了车,牵着尤八的手,熟门熟路地绕过倒塌的神像,找到了那个极其隐蔽的
。
推开沉重的石板,一
霉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
举着火折子,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地下室里空
的,只有一张铺着
的石床还依稀保留着当年的模样。
黄蓉走到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石板,眼神变得迷离而温柔,仿佛穿越了时光,看到了当年那个浑身是血、却依然对她憨笑的傻小子。
“那时候,靖哥哥受了重伤,我就把他藏在这里,
夜守着他,给他喂药,给他疗伤……”黄蓉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怀念,“那时候虽然苦,可是心里却是甜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这暗无天
的地下室,也像是神仙
府一般。”
尤八听着,心里虽然有些泛酸,但也知道那段过去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替代的。不过嘛……现在这个
,可是实打实地躺在他怀里。
他嘿嘿一笑,从身后抱住黄蓉的腰,那只大手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在那丰满的
上大力揉捏了一把,语气促狭地问道:
“夫
,这地儿如此隐蔽,孤男寡
共处一室,又是
柴烈火的……嘿嘿,当年的郭大侠,是不是就在这张石床上给您开了苞?”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黄蓉没好气地啐了他一
,反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脸上却泛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靖哥哥那时候那么单纯,又重伤在身,哪里会想这些
七八糟的事?我的身子……可是到了
房花烛夜,才完完整整
给了他的。”
“啧啧,那郭大侠可真是个傻小子!”尤八故作夸张地摇了摇
,眼中却是
光大盛,“放着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
在身边,竟然忍得住?要是换了俺尤八,管他什么重伤不重伤的,先
了再说!这等极品,哪怕是死在牡丹花下,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啊!”
说着,他猛地将黄蓉按在那张充满回忆的石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那傻小子不懂
趣,
费了这块风水宝地,那今天……就让俺来替他补上这一课!”
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感受着身下冰凉的触感和身上男
滚烫的体温。
这种在当年纯洁
的见证地,被一个粗鲁家
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冤家……你这是要亵渎神灵啊……”她娇喘着,双腿却极其顺从地盘上了尤八的腰。
“什么神灵?在这儿,老子就是你的神!”
尤八狞笑一声,撕开她的衣衫,那根早已怒勃的大
对准了那湿润的花
,狠狠一顶到底!
在这充满回忆的地下室里,黄蓉闭上眼,在尤八的狂
冲刺中,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傻小子的脸庞与眼前这个恶汉狰狞的面孔重叠在一起,带给她一种撕裂灵魂般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
体撞击石床的声音在这狭窄幽暗的地下室里回
,显得格外刺耳与
靡。
尤八像
不知疲倦的野兽,将黄蓉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架起,甚至直接压到了她的香肩之上,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
彻底
露在空气中,任由他那根粗黑如铁的
肆意进出、蛮横捣弄。
“郭大侠那时候是不是就躺在这儿?看着你在旁边忙前忙后?”
尤八一边狂
,一边喘着粗气问道。他腾出一只手,极其粗
地抓住了黄蓉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豪
,在那两颗充血的红梅上狠狠一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