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被榨了力的公牛。

黄蓉终于撑起身子，走到水潭边，掬起一捧清水，浇在自己那满身狼藉的胴体上。

那清凉的潭水冲刷过肌肤，带走那些涸的斑和汗水，带来一阵舒爽的凉意。

李莫愁也走了过来，两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着身子。

那清凉的潭水将她们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洗净，露出那更加莹润的肌肤。

她们互相擦拭着，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再也没有力气做更多的事。

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那红肿的花，那指尖轻轻拨弄着那还在微微翕张的，惹得李莫愁又是一阵轻颤。

“还疼吗？”黄蓉轻声问道。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胀……”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在黄蓉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柔软。

黄蓉轻笑一声，低下，在那红肿的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那温热的触感让李莫愁浑身一颤，那花处又吐出一小白浊的体。

“姐姐……”李莫愁的声音更软了。

“好了，不闹你了。”黄蓉抬起，捧起一捧清水，浇在她的小腹上，“洗净，咱们该回去了。”

两便在这水潭里细细清洗了半个时辰，将那满身的狼藉洗得净净。

那肌肤在清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莹润，那眉眼间那餍足后的娇艳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们穿好衣裳，唤来了一。

一驾着马车，载着那两个还瘫软在车尾的黑鬼，向着城里驶去。而黄蓉和李莫愁则上了另一辆马车，向着归云庄的方向缓缓而行。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餍足的胴体并排斜倚在软枕上。

李莫愁靠在黄蓉肩，那声音里满是期待：“姐姐，下次，带上程姐姐和龙儿，咱们四个一起来。”

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好。下次，咱们四个一起来。让那黑鬼们，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四条美鱼。”

马车在官道上辘辘而行，车碾过碎石路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与两的心跳声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归家的乐章。

车厢里，不时传出两声娇媚骨的笑声，那笑声里有满足，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她们之间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那光芒洒在太湖的水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归云庄的廓已经遥遥在望，那飞檐斗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

可谁能想到，这庄子的主母们，刚刚还在那幽静的山谷里，与两个黑得像炭的异域壮汉，进行了一场怎样荒唐、怎样疯狂的搏。

李莫愁闭上眼，脑海中还回着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

那紫黑色的柱身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的极致反差，那滚烫的温度、那粗糙的质感、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蛮力，都让她回味无穷。

她感觉到那花处又有些发痒，那后庭也开始微微翕张，像是在回味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姐姐……”她睁开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刚开始疼得要命，可后来……后来却比前面还要舒服……”

黄蓉轻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自然。那后庭里的敏感点，比前面的还要多。只要开发出来了，那滋味，保准让你上瘾。”

李莫愁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想起方才那根黑色巨物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感觉，那每一次顶都让她浑身战栗，那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难耐。

那种感觉，确实比前面被还要强烈，还要让欲罢不能。

“那……以后……”她咬了咬下唇，那声音细若蚊蝇，“以后还能不能……”

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想要却又不好意思开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当然能。那后庭跟前面一样，都是咱们的身子，都是用来享乐的。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是赤练仙子，是杀不眨眼的魔，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

李莫愁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畅快，还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对未来的憧憬。她靠在黄蓉肩，闭上眼，任由那马车的颠簸将她带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幽静的山谷。

那清澈的水潭边，四个雪白的美正与三个黑得像炭的壮汉疯狂纠缠。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靡得令脸红心跳。

她站在一旁，看着那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那梦境太过真实，太过美好，让她不愿醒来。

马车在归云庄门前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