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净的衣裳，扔了一套给李莫愁。

“穿上吧，该回去了。程姐姐和龙儿还在庄里等着咱们呢。”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今晚，咱们好好庆祝庆祝。让尤八他们几个，好好伺候伺候咱们这两位大功臣。”

李莫愁接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

那粗布衣裙遮住了她身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眉眼间那餍足后的娇艳与慵懒。

她回看了一眼地上那四具尸，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走吧。”她说道，那声音里满是畅快与期待。

两相视一笑，携手走出了那座庙。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身后，那四具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

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极乐与恐惧织的诡异表，像是在告诉后来者——这世上有一种，她们美艳绝伦，她们风万种，她们能让男在极乐中死去。

若是遇上了，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就准备好献出一切，包括生命。

而那辆青篷马车，早已在官道上等候多时。

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两位主母携手走来，看着她们那满身的餍足与娇艳，心中既敬佩又畏惧。

他连忙跳下车，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

“两位夫，请上车。”

黄蓉和李莫愁上了车，马车便辘辘地驶上了归途。

车厢里，两具同样绝美、同样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并排坐着，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蓉姐姐，下次，咱们去找更多的采花贼。”李莫愁靠在黄蓉肩，那声音里满是期待。

“好。”黄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与纵容，“这天下之大，臭男多的是。咱们姐妹几个，慢慢玩，慢慢吸。总有一天，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祸害，都清理净。”

马车在官道上渐行渐远，消失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太湖水面之中。

而那四具尸，则永远地留在了那座庙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又一个无知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