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在卧室门,看着我。
那眼神,我从没见过。
不是生气,不是失望,但让感到更加害怕。
像是一团火,压在冰层下面,随时可能烧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我。
客厅的灯照着她,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和平时一样。但整个,像是变了一个。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站在卧室门,听着爸爸的呼噜声,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