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成强调的声音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妈妈身体里。了很久。很久。

当我终于停下来时，我们俩都在剧烈喘息。

她软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浑身汗湿。

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还能感觉到她小一下一下的颤抖。

妈妈眼睛紧闭着，边缘有一圈水痕，嘴唇微微肿着。

但她在笑。

那种笑很浅，很软，带着满足，带着疲惫，还有一种更的东西。

我抱着她，尽量显得温柔。

感受着她体内的抽搐慢慢平息。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我，嘴角弯了弯。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满意了？”她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拉下来，吻住她。她回应着，手环上我的脖子。

松开时，她让我靠在她的胸，感受着她喘息的节奏，手指在我皮肤上轻轻刮着。

“真的长成大了……”她轻声开。

我等着她继续说。

“以后我只给你。”她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只给你。”

“我也是，只喜欢妈妈。”

我往她怀里用力蹭了蹭，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今晚的画面——她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她在我身上起伏，部随着我的拍打而律动；她红着眼眶，说出那句“你的”……

这个。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这不是做梦吧？我感觉到脸上有些异样，伸手一蹭，不知何时竟然流泪了。

我抱紧她，感觉前所未有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