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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觉到冲动从脊椎涌上来，快要控制不住。

我要了，在妈妈的眼里，在那个从未有到过的地方——这是比预想中更刺激、更诱惑、也更加禁忌的一幕。

但就在我快要的那一刻，李强突然吼了一声：

“拔出来！别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猛地退出。

一热流涌而出，在妈妈后背上。

白色的溅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从肩胛骨一直流到腰侧，流进缝，和她自己的体混在一起。

一瞬间失去了两个男的控制，妈妈像被抽走了骨一样瘫软在床上，嘴里发出那种脱力的、含糊的呜咽声。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三个的喘息，和空调嗡嗡的声音。

我停在她后庭处，感受着她的抽搐慢慢平息。

她软在那儿，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李强也退出来，那抽离的感觉让妈妈轻轻“嗯”了一声。被撑开的两个慢慢合拢，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湿亮亮的，还在轻轻颤抖。

李强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妈妈。

她的身体上，尤其是间沾满了各种体。

眼罩还遮着眼睛，看不见她的表。

但她的嘴微微张着，唾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的轻轻抽搐，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里完全退出来。

她不知道是谁了她后面。她只知道有两个。

但我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