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九岁生那天，晴和晟来了。

晴的生和小萱只差两天，这已经成了固定传统－－两个同台过，每年晴

都会赶到，不管当时在哪里巡演，都把程腾出来。晟也一样。他们后来越来越

频繁地往这边来，最开始是巡演空档一半在这里一半在外，后来大部分空档都在

我们这里－－晟把住的那栋院子扩建了一个小录音室之后尤其如此。能看着他们

创作，听新歌一首一首成形，是相当难得的体验。

生那天，我把厨房代得妥妥当当－－小萱点名要的柴火烤香肠厚底披萨，

皮脆，料足；晴喜欢我改版的海鲜汤，鲜汤底，配刚出炉的厚面包片。大家撑开

了之后，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喝最后几红酒，舒坦得动弹不了。

小萱从椅子上滑下来，钻进我腿里，两只胳膊绕上我脖子，"爸爸，全世界

你做的披萨最好吃。"她打了个饱嗝，"我快要撑了。"

"那你小心点，"我低亲了一下她发顶，"我不确定我有力气处理留下的事

，厨房还有一堆碗呢。"

"我尽力，"她一脸认真，"我坐在你腿上应该更安全。"

"多久都行，小丫。"

晴看着我们笑，"鸣远，今晚这顿太厉害了，三个月亏欠的全补回来了。"

"说得对，"晟接了一句。

母亲问，"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们打算在这里住一阵，"晴说，"再说了，你们不是快到周年纪念了？"

"是，"我说，"能留在这里吗？"

"当然，怎么能错过，"晴一笑，余光往母亲那边扫了一眼，"该好好庆祝一

下。我跟若琳已经聊了一点想法了。"

我转看母亲一眼，挑了下眉。她露出一个坏笑，"安心待着，这件事给

我和晴就好了，鸣远。"

"完了，"我做出一副苦瓜脸，"们的密谋。"

晟斜眼看我，"聪明的做法是离那列火车远一点。她们两个一起搞事，最

好蹲下来抱。"

"你们别挡道就行，一切都会很好，"晴不慌不忙，声音软软的，"说到这个－－

你们两个去收拾厨房，小萱陪着我，好不好？"

晟站起来，"我们被打发走了，鸣远。"

"老板的话不能不听，"我把小萱轻轻挪开，起身，两个往厨房退去。

收拾到一半，听见餐厅那边母亲突然叫了一声，"真的假的，晴？！"

我在厨房门探了个，"怎么了？"

母亲迅速答，"没事，宝贝。"

"没事，我看－－"

晴在旁边截话，"鸣远，你是我第二喜欢的男，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管

好自己去。"

晟把手搭上我肩膀，往厨房里带，"别闯。她们进状态了，我看出来了。

顺着就行。"

"说得也是，"我叹气，"但我太想知道她们在搞什么了。"

"很快就知道了。来，我给你看个东西－－我给小萱写了一首新摇篮曲，答

应她的礼物，先试试效果。"

第二天大家回归各自的常，我渐渐把密谋的事抛在脑后。晟钻进录音室鼓

捣新歌，那两个在母亲书房里泡了很长时间，连餐厅的厨房师傅也去找了几

次。每次见我靠近就散开，笑得很有秘密的样子。"密谋"的规模，明显越来越大

了。

周年纪念前一天，母亲支使我和晟出去跑了好几趟差，我基本可以肯定大

部分都是临时编的，就是为了把我们支开。等回来，表面上跟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那两个对视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光，什么秘密都藏在里，

一点都不掩饰。

那天晚上，我们做完，我打算用温柔攻势套点消息出来。母亲笑着从我身

上挣脱，一也不吐，"等着吧，打探的儿子，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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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妈，你就给我一点点提示嘛。"

"不行，小铭。"

"一丁点都不行？"

"这是迟来的报复，"她意味长地说。

"这话听着不妙啊－－"我呻吟出声。

母亲飞快地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翻身背对我，把我打发了，"做个好梦，坏

蛋。"她轻轻笑了一声。

第二天早晨至少提前了两个小时。

早上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