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稳，「我

今晚就靠这一气撑过来的。」

「什么气。」

「等你，」她说，「就这个。」她把手往下，去解他腰带，声音压到底，

「等了一整晚了，小铭，妈里面现在湿了——你自己来感觉。」

他弯下腰，把裙子往上撩——

内裤那层，手指一碰棉布就感受到热气往外顶。他把内裤拉到一侧，手指贴

上去——

她发出一声，把往他肩膀上压，「……我，狠狠地来我，」她腿轻微

往旁边分了一点，「进来，不要用手，直接进来——」

他把她往书桌边抵，她把桌面上的东西往旁边扫了扫，两手撑上去，把裙子

往腰上叠好，回看他。

那眼神——

御姐的所有层叠全部卸掉了，就那么看着他，赤的，只在他一个面前才

有的那种。

「快点，」她低声说，「妈等了一晚上了。」

他把她揽住，进去的那一刻，两个都静了。

满的，热的，是她，是她。

她把低下去，手攥住桌沿，「……嗯，」喉咙里那个音是每次都还是觉得

要灭掉他的那种，「就这里，不要停，」她往后送了一下腰，把他往里接，

「好，就这样，给我。」

窗外那条老街区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远处偶尔有车声，楼下的餐厅熄了大

灯，只有后厨那边一点亮，阿来和剩下几个还在收——

但这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这一小间办公室里的两个，和他们之间那种不

需要多说的语言。

没有别懂。

————————

第三十八章

母亲那晚是真的放开了。

他进去的时候她双手扣住他后背，指甲掐进皮，不是轻的，是「一点，

快一点，我要更多」——「用力，」她低声说，把腰往他这边送，「使劲妈，

不要留力气。」

他没有留。

节奏快起来之后，桌面上那两只笔筒、一个订书机从边缘慢慢往外滑，他没

去管，她也没管。她把手撑在桌面上，肚子的弧度顶着他腹部，两个找到那个

速度——不再计算，只是往里去。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克制，低沉，从腹腔

里出来——

「好，就这里，就这里——妈要来了——」

她绷紧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那热涌，从里到外把他握死。他抓住她腰，

把最后的力气往里沉，然后一起——

两个都不动了。

过了很久，她才找回力气，把手臂绕上他脖子，把靠进他胸，呼吸，

「我以为，」她轻声说，声音里有彻底被掏空之后的满足，「你今晚这么累应该

有点虚的。」

「跟你在一起，」他说，声音还哑，「我没有虚的时候。」

她把从他胸抬起来，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去你的，」然后在

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你这……」没有说完。

他弯下腰，在她额上贴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把视线落到书桌上，桌垫基本报废，订书机在地板上，笔散

了一地，她摇摇，「你看你的，」她把手按在桌垫上，皱了皱眉，「这个明

天得换，全湿透了。」

「我的，」他说，「你确定是我的？」

「谁的问题，」她把手收回来，用他外套袖擦了一下，「你冲进来就要我。」

「你是怎么把我拉过来的，忘了吗。」

她从桌沿下来，站好，把裙子顺了顺，「半斤八两，」她把他按了一下，

「上去，我还没完。」

他跟着她往门走，她推开门，侧过，「等我把桌子上那些东西捡回来，

你先上去，把灯开着。」

他上去了。

晚上，那盏灯，开了很久。

———

莫老师说到做到，评测在约定的时间内出来了。

那篇文章发出来之后，陆铭站在手机屏幕前，从看到尾，看完，他坐下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呼吸了一下。

他没想到那篇文章写得那么认真。莫老师用大段篇幅写那道梅菜扣——写那个颜色的来路，写和菜之间的关系，写她吃进去第一的时候，「感觉被记住了，被某个你很久没见的认出来的感觉」——她用了这个比喻，他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了外婆。

满分，五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