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看他，是那种她清醒时候决然的眼神里多了一层热的，"现在，进来。"

他把她推上床，她把裙子掀上腰，把腿张开，他进去的那一刻两个都停了

一下——

是那种每次都像第一次那么满的感觉。

她把手搭在他腰上，两腿夹住，"一点，"她低声说，"就这里，给妈——"

他低，把脸贴进她颈侧，开始动。

孕期的她不一样，他每次都能感觉到，更热，更急，到那个点就不管不顾，

她的手指把他后背攥住，脑袋往枕上压，低低地发出那些他已经能背出来、但

每次还是觉得烫的声音——

第一次高来得很快，她紧绷、松开，他把节奏压住，没有跟着，等她平稳

一点，把腰往前沉——

"……你，"她睁开眼睛看他，气还着，"你还没有。"

"没有，"他低，吻了她额，"再让你来一次。"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有点无奈有点被宠坏了的笑，把他腰用力捏了一把，"

好，"她轻声说，"再来。"

第二次慢了一些，是那种两个都在里面、都在感受、都不急着到终点的那

种，他把手贴在她腰侧，感受她每一分的反应，感受她越来越的呼吸，感受她

皮肤上的那层细汗——然后是那种他们早已熟悉的、彼此把对方认出来的那一刻

，两一起。

事后她侧躺，把靠在他胸，手在他胸前画圈，"累了吗，"她轻声问。

"不累，"他把手放在她上，"你呢。"

"还好，"她停了一下，"我提前跟你说过的，孕期就是这样，"她把脸从他胸

抬起来，看他，眼神里有那种软的，"你介意吗。"

"介意什么，"他低，在她额上贴了一下，"只要是你，都不介意。"

她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呼吸了一次，那气很长，很稳，像是把什么东

西彻底放下了的那种，"好，"她轻声说，"睡吧，明天还有事。"

窗外的海湾把城市的灯光泡在水里，那片光很远，很安静，一直延伸到他们

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