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带上了，厨房里剩两个。

母亲还在瞪他，他端起水杯喝了一，"我说的是实话。"

"你就是故意的，"她把他手拍了一下，"行了，去洗澡，今晚要早点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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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是魏律师那边给母亲办的欢迎酒会，场地定在海城一家酒店的宴会

厅。

母亲决定各自分开洗澡，理由说得很直接：如果一起进浴室，时间就不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完全是那种职业的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点什么是很清

楚的，他看懂了，没说什么。

他先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母亲坐在梳妆台前收尾，他拿着毛巾擦发，从

镜子里看见她，在问，"准备好了吗，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是若琳和鸣远，不能

有一次失误。"

"准备好了，"他说，"外面我叫你若琳，我用鸣远，不会有问题。"

她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好，"她的嘴角弯了一点，"谢谢你。"

他走过去，从背后把手臂绕上去，把脸贴进她颈侧，她顺势往他身上靠了一

下，他的手顺着往前——

他愣了一下。

"妈，"他低看，"你没穿。"

"没穿，"她平静地说，"外面看不出来，只有我们知道，我喜欢那种感觉，"

她停了一下，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补了一句，"丝绸摩到那里，很舒服。"

他呼吸，手指过了一下，感受到那两个点，隔着料子，很轻，她闭了一下

眼睛，嘴角是那种克制着的弧度，"够了，"她低声说，"别让我们迟到。"

他低，在她颈侧亲了一下，打算退开——

她转过来，把他腰间的浴巾拉开，浴巾落到地板上，她把手握住他，摸了两

下，停下来，手指沿着那条线轻轻划了一下，他喉结滚动，"你——"

"怎么了，"她把手拿开，站起来，眼神里有他认识的那种坏，"装好，选领

带去，那条蓝的，和我今天的裙子配。"

她往衣橱走，他站在那里缓了两秒，捡起浴巾，"你这个坏，"他低声说

。

"坏，"她的声音从衣橱里传出来，带着笑，"这个评价我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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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的场地选在海城一家老字号酒店的顶楼宴会厅，落地窗对着海湾，灯光

是那种很沉的暖色，海城本地的律所合伙和资律师都来了，角落里有轻声

说话，有举着杯子走动，整个场合是那种克制的、体面的热闹。

陆铭站在靠窗的位置，端着杯子，看着母亲。

他见过她在家里的样子，见过她在刘叔餐厅门等他的样子，见过她被他压

在床上、发丝了、眼神湿了的样子，但他这是第一次，在一个满是陌生的场

合里，远远地看着她。

她和一个看起来是合伙级别的律师在说什么，神很放松，但是那种放

松底下有东西——是那种什么都了然于胸、随时可以把话题掌控在手里的感觉，

她说话的时候那个律师在认真听，旁边几个也在侧耳，她的肢体语言没有半

点讨好，就是那种把自己放在该在的位置上、自然而然让信服的那种——

他意识到，他平时叫她妈妈，平时被她骂他骂得很凶，平时见到的是她穿睡

衣坐在沙发上问他今天在刘叔那边了什么，但那个在灯光下、杯盏碰撞间，被

一圈围着、眼神从容的——他偶尔会觉得那个和家里那个是同一个，

然后立刻又确认，是同一个，就是同一个，而且她属于他——

他嘴角压了一下，抬手喝了酒。

一个身形很高的老先生走过来，发全白了，穿了一件做工讲究的藏青色西

服，眼神锐利但笑意很足，伸出手，"这位是李鸣远先生吧，若琳说你今晚也来

，我是季明宇，在这边做了三十多年，现在半退休，"他握了握手，"你就叫我季

老就行。"

"季老，幸会。"

季明宇把酒杯在手里转了一转，"我听魏律师说，你在东海市做餐饮？"

"在一个老师傅手下做了几年，"他说，"打算到海城来自己开，还在找位置

。"

"这件事我能帮上你，"季老说，语气直接，"我在这个城市认识的里面，

房产这块有一个老朋友，做商业地段几十年了，哪里适合开什么他比任何都清

楚，"他停了一下，"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