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看她低着的侧脸－－

职业套装还在，半敞开，裙摆被掀上去搭在腰上，这种反差让他喉结一滚，把腰

往前沉了一下。

她嘴里发出一声低压的音，"你……进来了，"她压着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喜欢你在这里……"

他一边动，一边把嘴唇落在她肩颈上，热的，湿的，"妈，"他在她耳边喘，

"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更，"她压着声音，两手撑死在桌面上，指节白了，"就这么－－不要

停－－你再一点－－"

他加力，书桌微微移了一下，台灯底座轻轻响了一声，她把嘴唇抿紧，嗓子

里还是有声音往外走，一声一声，压不住的那种，他感觉到自己快了，把脸埋进

她颈侧，找到那个位置，狠狠咬了一－－

她一声轻叫，同时绷紧，他在那道痕上吸住，也了，一道道，把她里面全

都填满，感觉到她里面把他裹得更紧了，是那种她来了之后才会有的收缩。

两个停在那里，靠着书桌，他趴在她背上，她撑着桌面，都在喘。

过了一会儿，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她颈侧，被咬出了一道痕，皮肤红着，有

点肿，他有点歉意，"妈，我咬到你了。"

"我知道，"她没有回，把手按上去，转过来看他，眼神里没有生气，有的

是一种他一时读不透的东西，"正好，"她轻声说，"这样我能记得你几天，"她把

他手握住，"你这个坏蛋。"

他把她揽进怀里，在那道痕上轻轻亲了一下，"对不起。"

"不用道歉，"她把脸贴在他胸，"去帮我找一下药膏就好了。"

他给她处理了那道痕，然后叫了外卖，两个换上睡衣裹进沙发里，吃东西，

看电视，翻到一个正在播老电影的频道，是一部九十年代的悬疑片，两个主

角在银幕上眉来眼去，不急不慢。

她把靠到他肩上，手拿着筷子，"这个好，"她说，"以前妈妈带我看过这

种老片。"

"那就看这个，"他把她搂住，把饭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多吃点。"

第二部电影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把从他肩上抬起来，把外卖盒放到茶几

上，"小铭，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她说，"关于你的身份，我有想法了。"

他把声音关小，"说。"

"我认识一个，"她说，"是别介绍的，链条有点长，但那个的来历我

查过，可靠，"她停了一下，"他专门处理……需要绝对保密的麻烦事。发布页Ltxsdz…℃〇M"

"什么样的？"

"退休刑警，现在做私家调查，做了三十年警察，嘴严，眼力好，"她说，

"我的意思是，先见一面，看看他能给我们什么方向，不一定是马上动手，先摸

一下底。"

他想了一下，"什么时候。"

"明天，如果你可以的话，"她说，"他要求当面谈，不接受只有一方出席，"

她抬起眼来看他，"他说，这种事，他需要亲眼见两个。"

陆铭点，"好，一起去。"

她把重新靠回他肩上，把声音开大了，屏幕上那个穿旗袍的正在阶梯

上和男主角周旋，她把他腿搭住，"明天，先把这个看完。"

他们就那么待到快零点才上楼，是那段时间里最后一个安静的夜晚。

---

很多事，在清醒的时候是不敢做的。

停车楼顶层、泳池边、把声音压在院子里－－那些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脑子

里装的不是风险，是荷尔蒙，是体温，是那种什么都遮不住的想要，那种状态下，

理智大脑跟断了线没什么区别，你能做出的判断就是：现在，就是这里，什么都

不管。

但现在要做的事不一样。

伪造一份能在法律层面站住脚的新身份－－这件事不能在荷尔蒙里做决定，

这件事要在大白天，坐在桌子对面，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谈。

陆若琳这边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她做的是国际商业仲裁，和刑事那一块隔了

十万八千里，但是她有脉。她有一种能耐，顺着朋友的朋友一路找下去，不知

道转了多少个弯，总能找到她需要的那个。

这次找来的，叫老沈。

退休刑警，现在挂着一个私调查事务所的牌子，行内碑极好，专门处理

那种需要绝对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