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铭－－小铭－－"她喊出来了，语气里有他从没听过的那种碎，那种

碎不是崩溃，是那种终于撑不住了的甜，"好－－妈妈－－好－－"

他撑着她，让她在他这里把那一波一波的颤抖全部走完，走完了才慢慢退开，

把她从上面扶下来，让她躺进他怀里。

她整个软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有点湿，胸一起一伏，手搭在他腹部，

指尖微微动着，像是不知道放哪里。

"今天，"她过了很久才开，声音细，"洗完澡，你来做早饭。"

"好，"他说。

"做点正经的，"她说，"昨天到现在，咱们消耗不少。"

"你想吃什么？"

她想了一下，"蛋饼，加点葱花，再煮个粥。"

"行。"

她抬起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还有他说不清楚的别的什么，

"小铭。"

"嗯？"

"昨天那一整天……"她停了一下，没有往下说。

"嗯，"他知道她想说什么，"我也是。"

她笑了，把重新埋进他颈侧，闭上眼睛，两个就这么待着，不说话，听

着这栋房子在晨光里的安静。

外面有鸟叫，很轻，很远。

陆铭把手放在她背上，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感受着这一刻所有的真实－－

她的重量，她的气息，她的发扎在他颈侧的那一点痒。

他在心里把这一刻按住，不让它动。

就这样，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