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此时的林天，比起刚来时的鸷，简直跟换了个似的，仿佛又变回了往那个她所熟悉的纯小客户——只是此时，她再也不会相信这层伪装了。

想到这，她的语气里透着假意的乖巧和委屈，耐心解释道：“格植虽然基本完成了。但还需要对她进行‘初始化’——就是通过征服她的体，确定主从关系，帮助她的新格稳定下来。另一方面，我看您今天状态不太好，面色颓唐，就想着先用少清纯的胴体来安慰一下您，也算是一举两得。”

“神他妈清纯少！”林天被柚子的不要脸震惊了，忍不住气道：“她只差没被调教成公车了！”

柚子顿了顿，只当没听见对方的吐槽，摊开双手，继续道：“结果我还没把注意事项说完呢，您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初始化一旦开始，谁也不能阻拦啊。怎么变成我在耍您了？”

【好家伙！这事到来还得怪我是吧？】

林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他确实没听清柚子说了什么。

当时脑子里满是七嘴八舌的杂音，理智所剩无几。

一看到那套熟悉的职业装，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她。

可是，不对啊！

如此想来，自己刚才是在这么多的眼皮子底下兽大发？说的那些话全被这帮听去了？这他妈不是社死？！以后还活不活了？

林天顿时变得又羞又怒。

“呵呵，那可真太谢谢你了！”他反唇相讥道，“不过，带着一群看我演春宫戏，可不会让我感到安慰。”

“是吗？可是，我瞧您现在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呢。”柚子捂嘴轻笑。“您不知道您刚来的时候神有多吓。”

“怎么可能好的了……”林天刚想反驳，却猛然惊觉，不知从何时起，脑中那些七嘴八舌的杂音竟全都消散了。

卧槽！怎么做到的？！

林天有些激动。

他比谁都清楚，能让自己那颗永远嘈杂的脑子真正安静下来的，除了周心怡，就只剩下心的画画了。

可即便是画画，专注力也最多维持十五分钟。

如果画的是周心怡或者体模，还能勉强延长片刻。

而注意力一旦涣散，笔下的线条便会不自觉地失控，让心构图的画面，一点一点退化成小学生的涂鸦。

等他回过神来，基本已无法挽回。

这也是为什么家里的画作，大多一半好，一半坏的原因。

可现在，自己说不定又发现了一种更加有效的治疗方法，说起来能令他不激动吗？

【难道说……我这病……】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摇了摇，收起了浮想联翩的思绪，质问道：“如果不是故意的，你嘛把高琳打扮成……周老师的样子？”

柚子叹了气，神变得有些无奈。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仿佛在寻找最通俗易懂的解释，“不是我想把她打扮成这样，而是她的新格在植时出现了一点……认知偏差。”

“认知偏差？”

“嗯。你可以理解为一个bug，”柚子点点，“现在的高琳，她暂且认为自己是一名老师。所以我们必须给她这样的打扮，让外部环境去配合她的内在认知。”

她的表严肃起来，“您要知道，刚植的格就像还没透的水泥，非常脆弱。如果外部信息和她的内在认知产生太大冲突，这座刚搭好的大楼就会瞬间崩塌。到那时，之前所有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林天不满地皱起眉，这番解释，怎么听起来跟哄小孩似的。

但转念一想，高琳的神世界就像一个满是裂纹的瓷娃娃，谨慎些也在理之中。如此一来，似乎就怪不得柚子了……吗？

“还是不对啊！高琳流的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她这种被前主玩坏了的母狗，怎么可能还是处？”

林天盯着柚子，声音里带着怀疑，其实心中还有未说出的话：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柚子再次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这是第二个bug，她认为自己是个处，但现实显然并非如此。”她说，“正常来讲，这种轻微的认知偏差不需要管，让她自行脑补就能修复。但经过专家评估，高琳的状态实在太过危险，自行脑补有可能导致格崩溃，我们只能多费些功夫，帮她实现认知了。”

“实现认知是什么意思？你们把她恢复成了处？”

“对啊，不然呢？”柚子耸了耸肩，捂嘴偷笑，“因为一些无法得知的原因，高琳的新格认为自己还是处，我们就只能给她修复处膜。而随着您刚才那狂野的侵，她的认知和现实终于匹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