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可太晚了，心也就老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掠过一丝无奈：“无论是单相思没成，或者其他什么原因，都很容易错过恋能力的养成阶段，并逐渐形成‘和婚姻没什么意义’的思维定势。除非未来能遇到一个家世、格、能力都绝对契合的，否则大概率会排斥亲密关系。”

“你倒有经验……”

方明本想反唇相讥，话音却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他感觉桌下那只脚又动了，这次不是踢，而是沿着小腿肚缓慢向上滑动，像一条温热的蛇，带着丝袜的摩擦感，停在他膝窝处轻轻摩挲。

方明心跳漏了一拍。

这疯了吗？这可是当着她倩姐的面，她到底想什么？

像是察觉到方明的欲言又止，杨倩侧过，目光略带疑惑地落在他脸上。

方明强撑着不让自己流露出过多表，有些狼狈地补全了刚才那句断掉的话：“你这种……经验、想法……还打算怎么结婚？”

“对于我来说，混迹于男中间，是一种迫不得已的被动，一种维持生存的最低劣手段。即使在我生命中最糊涂最狼狈的时期，我也从来没有从那些随手拈来的男身上生起过结婚的念。我更愿意把全副身心奉献给一个我所挚的男，可惜……”

说到这儿，沈静若有意地看了一眼方明。

“可惜，这样的男无处可觅。每一次心动的代价，都像是一场在所难逃的劫难。”

沈静的脚却没停。它像有自己的意志，沿着方明大腿内侧往上探，力度轻得像羽毛，却准地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该死，她怕是把鞋都脱了，不然脚足廓的触感怎么如此清晰。

这个想法一起，方明只觉一灼热的燥气从小腹腾起。

这段子因为疑虑和焦虑而一直沉寂的身体，竟在这一刻背叛了他的理智。在那只脚毫无底线的摩挲下，他的下身迅速而狰狞地起了反应。

沈静似乎掐准了火候，她不紧不慢地收回脚，看了一眼杨倩，随即转看向方婉，语气自然得如同闲话家常：“我听倩姐说，你和周犁是同班同学？你们在学校里……关系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方婉愣住了，眼眸中浮起一丝疑惑：“沈阿姨认识周犁？”

“何止认识。”

沈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语不惊死不休道：“当初他能进市一中上学，还是走了我的关系呢。”

（四十一章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