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憋屈感让他暗恨自己周一那天为什么没趁着酒劲，直接把冯茹彻底办了，看看她小是不是和周犁视频中展示的一样，是和妻子下面一样的一线天。

也许，只要一眼，这个能毁灭他家庭的恐怖猜测就会烟消云散，又或是，那所有的怀疑都能找到一个坚不可摧的立足点。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子在这种煎熬中来到周五，方明驱车接儿放学。

回家路上，听儿念叨着周六又要约同学去咖啡店，强压不住内心躁郁的方明，略带明显地向儿问道：“你上周六去咖啡店打卡，有没有碰到冯茹老师啊，我看她也喜欢喝那家的咖啡呢。”

“没有啊。”

儿回答得很脆，她从副驾驶侧过，带着一丝担忧道：“听同学说，冯老师请了长假，好像是生病了，回家养病了。”

回家？养病？

肯定不是隔壁这间住处。

儿冷不丁地追问了一句：“话说老爸，你问这个嘛？”

“没事，想起来，随问一下。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知道从儿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又见她脸上起了疑惑，怕在儿面前露出绽的方明，果断切断了这个话题。

冯茹这条最为重要的线索在儿的印证下算是彻底断了，方明也只能强忍着不耐，将目标重新锁死在周犁身上。

回到家，见妻子还没下班回来，他通过手机，斟酌着给周犁发去一条满是试探的消息：“又周五了，周犁，你什么时候有空再办场你和你姐姐的大秀啊，让方叔再饱饱眼福？”

虽然这番话说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急切，但方明笃定，以周犁那种寻求刺激的病态格，面对如此直白的暗示，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然而，周犁回过来的，却是一段打算收手不玩的话语。

“方叔，我想通了，真像您说的那样，现实和幻想从来不是一回事。上次玩过之后，我也发现了，那种虽然刺激，但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再说，我现在高三了，学业确实繁忙，实在没那个心思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这段话像是一团软棉花，把方明蓄势待发的所有力道都卸了个净。

难道冯茹同意两合好的条件，就是让周犁彻底斩断这些荒唐的作？

但想到隔壁房间的布局后，方明开始打消这种浅显的念，他以最沉的恶意去揣测这一切：若周犁说的都是假的，那么他所谓的绿帽癖也多半是骗自己的幌子。

自己此刻这么给他机会，他却反常地收敛，莫非不是转，而是察觉到了什么？

联想到冯茹的消失，以及周一那天恰到好处的敲门声。

一个念闪过方明脑海，难道说，那天周犁知道他在屋子里？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来敲门？

只是，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呢？监控吗？

在缺乏信息支撑的猜想里，方明即便想脑袋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他不甘心地又追问了几句，可是，周犁再没有给他回过一个字。

万般无奈下，方明只能在妻子身上搜寻证据。

这周以来，他曾数次在睡梦中起身，审视着身侧熟睡的妻子，目光一寸寸划过她熟睡的体廓：从紧致的肩到起伏的线，再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娇美的脚足。

他像是在鉴定一件真伪莫辨的古董，试图在这具与自己耳鬓厮磨的娇躯上，寻到哪怕一丝与他看到的、偷拍到的相似的地方。

方明甚至在黑暗中，将妻子那双露在被子外的小腿、足弓，通过肤色、弧度等，与手机里偷拍到的那些视频进行一比一的密比对。

他疯狂地重叠着两组画面，想要寻找那个重合的锚点。

只是，周犁陆续展示给他的那些影像，像是一场心编排的视觉瘟疫，模糊了他脑海里妻子与冯茹之间的边界，让他一时丧失了辨别真伪的能力。

更别说，方明手机偷拍到的视频，是当初两最早在阳台欢的那一次。

视频画面里只有周犁那具有侵略的背影，以及身前那个由于视角受限而露出的腿脚。

这种管中窥豹般的窥探，让方明即便揉碎了双眼，也难以在那皮细节里，剥离出那个让他脊背发凉的真相。

整个周末，方明像是一个偏执的考据家。

他会若无其事地拿起妻子的手机，装作不经意地检查妻子的通话记录，试图通过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去重构那个让他五内俱焚的真相。

不过，现实却回以他最为荒诞的净。

妻子的聊天软件里没有周犁的好友，通话记录里也没有任何陌生号码的痕迹。

而更让方明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是那道逻辑上的死。

如果周犁察觉到了周一那天他在隔壁，这个消息必然会第一时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