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高兴了，跟在拎着柴刀的谢琢后。

上山前谢琢给她做了副手套。

说是手套，其实就是两块缝在一起的粗布，套在手上便能护住掌心。

谢琢低看着她的小手，谢莺如今粗肿的指节消下去了，可那红印子还在，等下回再去杜伯那里取药早让她好起来。

谢莺把手套翻来覆去看了看，举到他眼前，圆眼里盈满了笑意。

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在家的时候没会怜惜她，只是帮着恩拖柏树枝她都能这种好东西，谢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矫了，她可不是什么金贵的身子，糙一点没事的。

谢琢见她发呆，伸手轻弹她脑门，“走了。”谢莺捂着额连忙小跑着跟上。

进了山，柏树就在那片坡地上，树不高，枝叶茂密，谢琢挑了几棵长势好的，手起刀落砍下树杈，谢莺就蹲在旁边把他砍下来的枝条拢在一起，怀里抱得满满当当准备往回搬，小脸憋得通红。

那捆树枝比她还宽，瘦的丫抱起来摇摇晃晃的，只露出半个脑袋顶。

谢琢摇摇，见她步子又急又快，几乎要栽倒，连忙捞起地上的大捆树枝追上她。

伸手轻轻松松从她怀里夺了大半，斜她一眼，“这般压着长不高的。”

谢莺鼓鼓脸颊，这下脚步轻快多了，她看着谢琢的背影，心想她要怎么才能长到恩那般高呢？

院子里有现成的熏房，谢琢将腌好的取下来，一条条挂进去，往盆里添了几块木柴，等火烧起来再把柏树枝复上去。

青白色的浓烟立刻涌了出来，混着一木质的清苦香气。

谢莺被熏得直揉眼睛，还傻乎乎地蹲在那，谢琢拎起她后颈的衣裳将拉起来。

他摇摇，忍不住开，“还真是个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