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楼梯走，脚步已经恢复了平的爽利。回到吵闹的教室，反而比两个单独相处更让她安心。

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顶楼重新安静下来，风吹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有注意到，另一个角落的墙边，一直站着一个，地上好几只的烟说明已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

抽烟是江修远最近刚学会的。

他手进袋，低下，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和沈筠亭说开之后，两又回到从前的样子，走廊上碰到会说话，午休会传讯息，像是那段尴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倒是江修远，渐渐像是活进了另一个世界。

偶尔经过教师室，会看到他站在里，班导师坐在对面，表说明一切，又闯祸。无论是老师是教务主任，都在不同地方抓过江修远抽烟。

关于他的传言，姜沐听得最多是，他又跟学校哪个生走在一起，有时候对方是校外的，身旁的伴换得很快。

她听到了，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当作耳边风带过去。

只有一次，是她亲眼看到的。

体育课，她一个去走廊的投币机买水，路过一个光线暗的角落，余光扫到两个的廓。

她没有停下来，只是脚步微微一顿，瞥见江修远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生靠在墙边，两拥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舍。

她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走，硬币投进机器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没有觉得难过，或者说，她告诉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