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被碰到，是因为等待。

等待比触碰更要命。

她的大腿内侧在抖，花瓣在动，尖在颤，脚趾在茶几面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在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在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身体比脑子诚实。

整个都在兴奋的发抖，从顶到脚尖，每一根神经都绷着，等着那一下落下来。

李默的手腕翻了一下。

皮带落了下去。

扁平的皮面从上方拍下来，正正的落在了花瓣顶端探出来的蒂上。

啪。

不重，力道刚好，皮面拍上充血肿胀小核的瞬间，被溅了起来，细小的水珠弹到她的大腿内侧。

“啊啊！！”

柳如烟的上半身猛地从茶几上弓了起来，呻吟从嗓子里冲出来，撑在茶几上的手差点滑开，两条腿猛地往中间夹，夹到一半又死死的撑开。

脚趾全部张开了，每一根都绷的笔直，脚背上的筋凸了出来，小腿肚的肌在跳。

花瓣剧烈的收缩着，涌出来，从拍打的落点往下淌，整个花瓣都泡在水光里。

蒂被皮面拍过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上，酥麻从那点炸开来，窜到小腹窜到腰椎窜到后脑。

柳如烟的眼角飙出了泪，嘴唇张着合不上，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还没缓过来。

李默的手又抬了起来。

柳如烟的视线猛地追上去，盯着被抬起来的皮带，瞳孔放到了最大。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的颤了，不是轻微的抖，是从大腿到腰到肩膀都在发抖，花瓣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在不停的往外涌。

“不……等一下……”

声音碎成了气音，带着哭腔。

皮带落了下来。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皮面拍在蒂上，再次被溅起。

“啊——！！”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调，从嗓子处挤出来劈了的尖叫，整个在茶几上弓成弓形，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项圈扯着链子拽了一下李默手里的皮带。

两条腿剧烈的颤着，脚后跟在台面上蹬了两下，大腿内侧的肌痉挛着，花瓣和蒂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花瓣在两次拍打后疯狂的收缩着，不是渗了，是出来的，一小一小的从处涌出，淌的到处都是，整个花瓣和大腿根部都湿透了。

柳如在茶几上，浑身在抽搐，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喘，嘴唇张着，脸上眼泪和汗搅在一起。

她仰着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默。

他手里攥着连接她脖子的皮带，靠在沙发背上，裤子前面的凸起撑的明晃晃的。

脸上是从容笃定的微笑。

柳如烟的瞳孔在颤。

李默看着她。

手指在皮带上轻轻扯了一下，链子拉动项圈，贴着她脖子上的皮质收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