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很细的白线，还没亮透。
……
李默是被手机震醒的。
迷迷糊糊的从枕
底下摸出手机，屏幕亮的他眯了一下眼。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王玲。
“喂？”
“李默，通知你一下，柳董说今天给你放假一天，不用来公司了。”
李默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愣了两秒。
“放假？为什么？”
“我只是传达柳董的通知。”王玲的声音很职业，没有多余的信息。
“哦，好，谢谢王姐。”
电话挂了。
李默拿着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柳如烟输了！
但又不太甘心。
给他放假一天，
程全推，意思很清楚，她不想在公司里见到他，不想在一堆
面前，在办公室里，在走廊里，用柳董的身份面对他。
她要摆明态度。
你要我主动？
行！
那你先来。
李默笑了一声，翻了个身，打开微信。
柳如烟的对话框，最上面还是昨天的那条消息，她没有回复。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小母狗乖乖拴好链子，等着主来宠幸。】
发送。
消息发出去之后，对话框上面出现了一行小字。
对方正在输
……
李默盯着那行字。
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正在输”消失了两秒，又出现了。
又消失。
又出现。
反反复复的，好半天。
李默能想象到屏幕对面的柳如烟，坐在床边上或者站在窗户前面，咬着嘴唇，脸红到耳尖，手指在屏幕上打了一长串字又全部删掉，再打，再删，气的手都在抖。
终于。
消息来了。
【滚】
一个字。
李默看着这个字笑出了声。
萧琢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整个趴在他旁边，下
搁在他的手臂上，脑袋凑过来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看到柳如烟“滚”字的时候，萧琢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埋进被子里大笑起来。
笑的肩膀都在抖，闷在被子里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旁边萧琢玉的动静，他偏过。
萧琢玉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弯成月牙，眼角笑出了泪花。
“她气疯了吧哈哈哈哈！”
李默看了她一眼，把手机锁了屏塞回枕底下。
萧琢玉还在笑，整个翻过来仰躺着，手捂着肚子，笑的收不住。
“一个‘滚’字打了两分钟，我的天哈哈哈哈！”
李默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
“别笑了。”
萧琢玉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侧过蹭了蹭他的掌心。
笑声慢慢收了，但嘴角还弯着。
李默没说话。
萧琢玉又蹭了蹭他的手掌，闭上了眼睛。
“我也想让你发这种消息给我。”
声音很轻，轻到快听不见了。
李默的手指停在她的脸颊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