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额贴上了她的额。
两个的呼吸织在一起,急促的,滚烫的。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面,没有退出来。
萧琢玉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也没有松开。
窗外的路灯光照在天花板上,那块问号形状的水渍在微弱的光线里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