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在抖。

\"我配不上你。\"

声音从他嗓子里挤出来，哑的不像话，每个字都在发颤。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爷爷是什么，你爸是什么，星海集团是什么，你身边那些是什么级别。\"

他抬起，眼睛红了，不是哭，是被什么东西烧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抖，越来越控制不住。

\"你问我打算怎么办？我他妈也想知道我该怎么办！\"

\"你跟我之间的差距大到不是一个世界，我站在你旁边连呼吸都觉得占了便宜！\"

\"你让我主动？我怎么主动？我拿什么主动？我有什么资格主动？\"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喉咙像被攥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了。

车里又安静了。

李默的手撑着膝盖，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缩在副驾的座椅里。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很久。

\"说完了？\"

李默没抬。

柳如烟吸了一气。

然后她伸出手。

不是去摸他的脸，不是去拍他的肩膀。

她的手伸向了李默的腰间。

手指准确的找到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在她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响声。

李默的身体僵了。

\"你什....\"

\"别动。\"

柳如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商量。

她解开了皮带扣，把皮带从他裤子的腰环里一截一截的抽了出来，皮革在布料上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整条皮带被她抽了出来，攥在手里。

李默呆了。

柳如烟拿着那条皮带，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伸手按下了驾驶座左侧的调节键，座椅靠背往后倒了下去，几乎放平了。

她把自己的双手伸了过来，手腕并在一起，连同皮带一起，塞进了李默的手心里。

李默低看着自己手里。

柳如烟的两只手腕叠在一起，皮带绕在上面，没有扎紧，松松的搭着，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淡色的甲油在仪表盘的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着脸看他。

发散在椅面上，针织衫的领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一边歪了，露出一截锁骨，胸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点。

\"绑上。\"

她说。

李默的瞳孔猛地缩了。

\"你说你配不上我。\"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听的。

\"那我把我自己给你。\"

\"全部。\"

\"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我给你资格。\"

李默的手在发抖，攥着皮带和她的手腕，手指有些用力。

他盯着柳如烟的脸，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的不像话，里面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是一种李默从来没在任何脸上见过的东西。

是把自己全部押上去的孤注一掷。

柳如烟从座椅上撑起半个身子，靠近他。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呼吸在他的耳廓上，烫的他整个都在发抖。

她开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主。\"

李默的手猛地攥紧了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