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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以为到沙发那段就结束了，但画面只是黑了一秒，又亮了。

还是柳如烟的家。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走廊尽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墙上。

他看见画面里的自己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搭在额上，另一只手垂在地上，手指还碰着一个倒了的酒杯。

柳如烟坐在旁边的单椅上。

她换了个姿势，腿盘起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就那么看着他。

看了很久。

旁白浮出来。

【当晚未发生实质关系。李默在酒作用消退后恢复部分意识，以‘柳总，我不能’为由拒绝了进一步接触。】

李默愣了一下。

画面里的他挣扎着从沙发上半坐起来，眼睛通红，说话还在打结。

“柳姐……我不是那种……你是我领导，我不能……”

柳如烟没说话。

她看着他，表很平静。

画面里的李默又说了一句。

“你喝了酒……我要是了什么，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柳如烟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动了一下，几乎看不出来。

“行。”她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客房在走廊左手第二间，被子我让阿姨铺好了。”

画面里的他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

柳如烟走到走廊的时候停了一秒。

没回。

“李默，你是个好。”

说完走了。

画面跳转。

第二天早上。柳如烟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妆容完整，发盘好，穿着蓝色西装外套，跟昨晚那个把他压在沙发上的完全不像同一个。

画面里的他从客房出来，发的像窝。

两个对视了一下。

柳如烟低喝了一粥，语气平淡的像在说天气。

“坐。吃早饭。”

画面里的他站在原地，嘴动了动。

“昨晚……”

“吃饭。”柳如烟打断他，连眼皮都没抬。

他坐下了。

埋扒饭，一个字不敢多说。

旁白。

【此后三天内，柳如烟在工作中对李默的态度与此前无任何差异。未提及当晚事件。】

画面开始加速。

一段一段的画面闪过去，像快进的纪录片。

李默看见自己开始变了。>Ltxsｄz.€ǒm.com

不是格变了，是做事变了。

画面里的他跟在柳如烟身边，随身带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柳如烟开会开到下午两点，他在会议室门等着，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不是热水，不是凉水，是温水。柳如烟接过去喝了一，没说话。

画面跳了。

柳如烟跟客户吃饭，对面的劝酒，一杯接一杯。

画面里的他站在柳如烟身后半步的位置，在第三杯的时候弯腰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

“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以茶代酒。”更多彩

旁白。

【李默开始随身携带胃药。】

画面又跳了。

一个签约仪式的后台。

柳如烟刚从台上下来，脸上还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画面里的他递过去一块湿纸巾。

柳如烟接了，擦了擦手，随手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又递了一颗糖过去。

柳如烟低看了一眼，薄荷糖。

她没接，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低血糖的？”

画面里的他表没变：“上次您开完三小时的董事会出来手抖了。”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

把糖拿走了。

没说谢谢。

画面继续快进。

一个个碎片一样的画面闪过去。

他在柳如烟车上放了一条毯子。

他在柳如烟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一盒卫生巾。

他记住了柳如烟喝咖啡的味，美式，不加糖，不加，温度不能超过六十度。

他记住了柳如烟每个月哪几天脾气会特别差。

他会自动把所有不紧急的汇报压后，只递需要签字的文件，多一句话都没有。

旁白。Lтｘ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