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柳烟儿。

柳烟儿正跪趴着，部对着他。

那雪白的瓣颤抖着，沟间缝大张，里面红的翻出，不断收缩，挤出白浊的混合体……那是之前残留的萧天霸，被蛊虫刺激又分泌出的。

她回看着陈默，眼睛里泪水打转。

“默郎……来吧……烟儿知道你想试……”

她主动分开双腿，部更高翘起。那张开，像在邀请。

陈默爬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小东西顶到，轻易滑进。

太松。

里面热得像火炉，壁松松垮垮包裹着他，却没有紧致感。他用力顶撞，可那长度只够碰到附近的，无法。

柳烟儿配合地扭动部，试图感受更多。可她的表越来越痛苦，因为那浅浅的摩擦只勾起更多空虚。

“默郎……再用力……烟儿感觉到了……可……可不够……烟儿的子宫……在叫……它要更粗的……”

她哭着说，双手撑地，部后顶，想让那东西进去更多。可陈默已经顶到极限，再用力也只能浅浅抽。

没几分钟，他又了。

稀薄的体进她里面，混进那些残留的白浊。

柳烟儿感觉到那温热，却只是一瞬的安慰。很快，空虚感更强。她崩溃地趴下，部还在抽搐，一张一合，挤出混合的体。

“对不起……默郎……烟儿不是故意的……烟儿的心……是你的……可身子……它不听话……”

林氏看着这一幕，也爬过来。

她仰躺着，拉开陈默的手，让他摸向自己的下体。

陈默的手指伸进她里面。

宽阔。

“热。”

“湿。”

他的整只手轻易没，里面壁松软，却在蛊虫刺激下不断蠕动，试图抓住什么。

林氏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里推。

“儿子……再点……娘里面……有地方痒……你够得到吗……”

陈默用力推，手臂没一半。

林氏的腰肢猛挺，房晃动，汁溅。

“啊……到了……儿子……再动……娘舒服……”

可她的舒服只是一瞬。很快，她又哭了。

“还是不够……娘的子宫颈……够不到……那里最痒……需要粗东西顶开……”

她推开陈默的手，自己用双手拉开瓣，露出里面红的腔道。那腔道宽大，处隐约可见子宫在收缩。

陈默看着那地方。

曾经，他的新婚夜，只进去一点点就让她温柔安慰。

现在，那里像无底。

他的心彻底碎了。

吞绿魔气再次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飞行舟已接近万仙城。

灯火辉煌，纸醉金迷。

那里，有无数男。

有无数粗大的阳物。

有无数能满足她们的办法。

陈默的双手紧握，指甲嵌掌心，鲜血滴落。

他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

“我会建最好的青楼。”

“给你们最好的客。”

“最大的。”

“最多的。”

“让你们活着。”

“让我……看着你们活着。”

三听着他的话，身体的颤抖似乎缓和了一点。

不是因为痛苦减轻。

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被彻底填充的期待。

柳烟儿爬过来，抱住他的腿。

她的脸贴到他湿漉漉的下身，舌伸出，轻轻舔舐那根软下的小东西。

“默郎……烟儿听你的……”

林氏也爬来，房压在他脚上，汁流到他脚背。

“儿子……娘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玲抱住他的另一条腿，小小的蹭着他小腿，留下湿痕。

“哥哥……玲儿愿意……只要哥哥开心……”

三个婴儿的哭声，在这一刻，似乎也小了些。

飞行舟降落万仙城外。

陈默抱着三下船。

她们的衣服凌，腿间湿痕明显，走路时双腿发软。

可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陈默看着城门。

那里，就是她们的新家。

也是他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