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发出一声自嘲的轻笑。

“我真是疯了……连做梦都在犯贱……”

就在这时。

【叮！】

系统那个毫无感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

【宿主，噩梦醒了吗？】

【为了缓解您的绪，本系统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解药”。】

【那是……现实中的画面。】

“嗡！”

一道小型的光幕在陈默面前展开。

那是一副与刚才梦境截然不同的画面。

依然是合欢宗。

依然是那个极乐轩。

但这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此时正值夜。

一张足以容纳五六的超大暖床上。

萧天霸正赤着上半身，靠在床，手里拿着一本书。

而在他身边，三个穿着清凉感的睡衣，正围着那三个已经能到处爬的孩子玩耍。

“大宝，叫爹爹！”

柳烟儿趴在床上，那丰满的部高高翘起，姿势诱却又不自知。她手里拿着拨鼓，逗弄着正在萧天霸肚子上爬来爬去的大儿子。

“跌……跌……”

孩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哈哈！乖儿子！”

萧天霸大笑着放下书，一把将孩子举高高，又在那孩子的小上弹了一下。

“将来长大了，肯定比爹还要厉害！”

林氏在一旁给二儿子喂。她那对豪更加丰硕了，孩子埋吃得啧啧作响。她看着父子俩互动的样子，脸上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幸福。

“爷，您轻点，别吓着孩子。”

她嗔怪了一句，却把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萧天霸的肩膀上，享受着那份依靠。

陈玲则正骑在萧天霸的一条腿上，那是她最喜欢的位置。她怀里抱着小儿，正在给她扎辫子。

“天霸哥哥，你看妹妹多乖，都不哭呢。”

“嗯，咱们家玲儿最会带孩子了。”

萧天霸腾出一只手，在她那的脸蛋上捏了一把，顺手又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衣服下面摸索了一番，惹得陈玲一阵娇笑。

多么温馨。

多么和谐。

多么……让嫉妒的一家六。

这里没有死，没有灵幡，没有仇恨。

只有满满的，和无尽的欢愉。

陈默呆呆地看着。

他的目光在梦境中那个披麻戴孝、满眼怨毒的柳烟儿，和眼前这个一脸幸福、正对着夫撒娇的柳烟儿之间来回切换。

一种极其诡异的逻辑，在他的脑海中慢慢成型。

【系统数据播报：】

【当前家庭幸福指数：99……9%（极度圆满）。】

【三对萧天霸的依赖度：100%（生命支柱）。】

【假设萧天霸死亡后的悲伤指数预测：崩溃级，自杀概率80%，复仇执念100%。】

【宿主，您看到了吗？】

【萧天霸不仅是您的仇，更是维持她们这种“幸福”笑容的唯一支柱。】

【如果杀了他……您得到的，只会是三具行尸走，和三个恨您骨的孤儿。】

【但如果……留着他呢？】

【留着他这根“搅屎棍”，不仅能让您的们继续保持这种又快乐的状态……甚至，还能为您源源不断地提供那种令您欲罢不能的“绿色能量”。】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玩具吗？】

“玩具……吗？”

陈默喃喃自语。

他的眼神变了。

从之前的迷茫、痛苦，慢慢转变成了一种不见底的、类似于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妖异光芒。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涩的嘴唇，那动作优雅而色。

“是啊……”

“如果杀了他……游戏就结束了。”

“烟儿就不会再露出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表了……”

“娘也不会再像母狗一样撅着求欢了……”

“玲儿也不会再那么快乐地吃糖了……”

可以想象，如果没了那个男，她们会变得多么枯燥乏味。

而且……

如果杀了他，自己去哪里找这种看着她们被别、还能让自己下面硬得发痛的快感？

“呵呵……呵呵呵……”

陈默低声笑了起来。

他在这一刻，终于彻底跨过了那是名为“”的最后一道门槛。

“我不杀他。”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正享受着齐之福的男，眼神里不再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