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抬起，看向北方那片遥远的天际。那里是中域，是合欢宗的总坛，是无数修仙者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三个即将彻底沉沦的地狱。

“她们在等我……不，也许她们已经不在等我了。”

“但那又如何？”

“萧天霸，你既然把游戏玩得这么大，把她们调教得这么好……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

“我不救了。”

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要去……杀。杀光所有碰过她们的。然后……我会亲手把她们锁起来，哪怕是用铁链，哪怕是用这种畸形的身体……我也要让她们重新认得，谁才是她们的主！”

“嗖！”

一道墨绿色的遁光冲天而起，不再是之前的犹豫和彷徨，而是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划长空，直刺北方。

金丹已成，魔心已立。

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废物陈默，大概在刚才那场雷劫里，就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