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不安地搓了搓手：“当时我给所有都群发了注册直播的二维码，但你是第一个扫的。这群简直是恶魔！他们把当玩具，不玩坏是不会罢休的！”

“你没有报过警吗？”

张晨支支吾吾起来：“当时我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他们给我钱之前，我做过几件坏事还录了视频。如果我报警的话，连我也会被抓进去的。”

“我是无所谓，但我母亲怎么办？”

“所以你就来骗别。”

噗通一声，张晨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来往，都诧异地看着这发生在警局面前的狗血一幕，纷纷猜测这对男之间发生了什么。

祁棠受不了他目光的打量，揉了揉眉心：“你先起来。”

她如今心烦意，在她所忧心的事面前，张晨都排不上号。

但她还有些疑问想问清楚。

“你起来，我们去旁边说。”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张晨抓着她裤脚摇。

祁棠最不擅长应付这种撒泼打滚的男。

沈妄就不会这样，永远那么安静，那么听话，受了委屈也只会用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他做过最死缠烂打的事，也不过是抓着她的手腕，问她可不可以原谅他。

即便他根本没有做错任何事。

想起沈妄，她呼吸一窒，心脏一阵绞痛。更加失了耐心，直接在张晨脑袋上“庞”的敲了一下，疼得对方龇牙咧嘴。

“你起不起来？”

张晨遂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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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了无注意的一旁，祁棠转过身来，问他：“这些你去过很多个闹鬼的地方吗？”

张晨点点。祁棠又问：“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些地方闹鬼？”

说起这个，张晨就来劲：“我也纳闷呢，有些地方我去之前根本没听说过有闹鬼的事，直到我去之后。他们会指定让我呆上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内，厉鬼一定会出现，这些简直就像有预言能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