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九、二十年？遇见季念的时候，我还是个和她一样年纪的小孩，现在却已经成为无聊的大了。”

她蹲下来，一边收拾起地上七零八落的玩偶残肢，一边缓缓道：“如果你和我一样，饲养一个怪谈超过了二十年，你也会对那个世界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的。”

“这二十年来你一直在杀吗？”祁棠忍不住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它是怪谈，被发现之后顶多是收容的下场，但你只是个普通的类，被发现后会死的！”

“是啊，会死的。”她终于收拾好了地上的玩具残骸，挽起耳边一缕滑落的碎发，“可是祁棠，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

祁棠并不觉得自己和她“很像”，虽然她觉得犯罪的应该受到惩罚，那也应该给法律来制裁。

类社会有类社会的规则，用怪谈来惩治这些，总归是违法的。

她说到“法律是公平的”，萧桐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我邀请你来家中做客，确实有目的。因为我太孤独了，而你是我觉得世界上唯一能理解我的。我们很像很像，因为……你也有偏心的厉鬼，对吗？”

萧桐淡淡道：“为了那个，总有一天你也会做出超过自己想象的事。”

祁棠沉默片刻。

“纸包不住火，六局的已经在调查你了。”她说。

“我知道。”萧桐回答。

笃笃，敲门声响起。

“有在家吗？”

竟然是江凝的声音。

看来从敬老院离开之后，他们还在继续调查周边。因为这片小区离数起失踪案的距离都很近，理所当然就成为了排查的对象。

她犹豫起来，看向萧桐，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萧桐对她微微一笑：“随意。无论是想对他说出实，还是想替我隐瞒，我都不会阻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