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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中

在地上给我舔脚,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

鸡巴鸡巴只是基本操作,我会让她躺在沙发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她脸上,让她用嘴给我舔屁眼,把舌头伸进我肛门里去舔舐肠壁上的分泌物。

以至于现在我一撅起屁股,她就会扒开我的屁股,把她那种甜美可人的俏脸埋进我屁股缝里,用红润的嘴唇吸住我屁眼上的褶皱,最后用舌头顶开肛门,舌尖在肠壁上扫过几圈后精准无误的顶在荔枝状的前列腺上,爽的我肛门不停的收缩,直肠蠕动不止,接二连三的放屁

每当我放屁时,李鸢洁不仅不躲,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并开始大口口的吸气,深怕漏掉一点从我屁眼里喷出的臭屁

有时我会把自己骚臭的内裤套在她头上,再把几天没洗的袜子塞进她嘴里,每到这时我都还没开始肏她,她就因为吸入了过量的臭气而兴奋得面色潮红翻起白眼来。

有时我恶趣味来了,会将内裤和袜子塞进她阴道和肛门里,必须等第二天放学后才能掏出来,并且洗干净了再给我送来。

每次做完爱后,我都会让她趴在地上将床上、沙发上、地板上、马桶上等地方的淫水和精液用舌头干净,最后让她蜷缩着身体躺在马桶上,自己掰开骚逼屁眼,张开嘴,让我在她三个肉洞里撒尿。

以上这些,最开始都是我要求的,到了后面,我都不用开口说话,她就自己主动去做了,甚至都有些急不可耐。

有一次她蹲在马桶边,仰起脑袋,张开嘴让我在她嘴里拉屎,我内心一阵恶寒,当场冷着脸拒绝了。

我倒不是心疼她,而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操一个吃过屎的女人,那比我自己吃屎还恶心。

虽然李鸢洁时常自称性奴,喊我主人,我俩之间的性爱主题多少带点调教的意味。

但我只是黄毛,并不是变态,并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喜欢的事。

即便我是用胁迫的手段要了余诗诗和钟疏影的身子,但如果在性爱过程中她们突然开口说不要,我哪怕是即将射精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屌人

当然啦,女人说的不要,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那就有待商榷了。

总之,即便我和李鸢洁之间表面上是主人性奴的关系,我也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不会做一些伤害她身体的性虐举措。

也就是玩玩露出啥的,让她只穿裙子,不穿内衣内裤在小区里面散步。

裸露出的事即使她愿意我也不敢,我们小区内摄像头的密集程度比银行里面的还要狠,毁人声誉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毕竟我无法从中获得性快感。

至于“夫前目犯”那一套,我自然也是不敢弄,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我一没系统,二不会催眠,别人也不是聋子瞎子,在图书馆抓个痒都能被人诬告成性骚扰时代,我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调戏妇女那套,不用法律制裁我,方家那个老东西就会第一时间大义灭亲打断我的腿。

哪条腿?三条腿都打断!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认知都是黄毛,而不是流氓、强奸犯。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悟呢?

那要从几年前说起,我初中和李鸢洁一样是在岳麓书院附中读的,刚上初一那年,我就是开始四处招蜂引蝶,弄得自己声名狼藉。

有天在图书馆看书,大腿内侧因为疥疮瘙痒无比,我一边看书一边用手去挠,没想到被一名初三的女学生拍了下来。

她拿着视频向学校举报,说我性骚扰她,要求学校开除我,并且以精神受到刺激为由威胁学校保送她进岳麓书院高中部,要不然就去教育局举报学校偏袒男学生,而且还要去法院起诉我。

我当时的名声确实不好,但也不至于做这种龌龊的事,所以与她对质时被气得当场暴走。

没想到她将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用手机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并贴上“猥琐男”“破防”“下头”等标签。

要是换做一般人,她的计谋估计就要得逞了,不过她只知道我名声不好这种事,却并不知道我大伯是岳麓书院的校董,也不知道方家在江南市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

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图书馆的监控视频被发布到网上,所谓性骚扰纯属诬告,她遭受到流量的反噬,不少网友对她进行口诛笔伐,校园内和网络上开始流传着关于她不好的流言。

之后,随着她在学校男厕内和三十几个男同学群交的视频被发布到国外网站上,并被有心之人下载传到国内,在各大app和论坛内疯狂传播,坐实了此前关于她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乱、滥交女、校妓、免费公厕等流言。

视频中的她躺在马桶上,和三十几个男生轮流发生关系,身上三个肉洞不停被鸡巴塞满,一张丑陋的脸被肏潮红,翻起白眼。

她身上挂满了用过的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地上也到处都是,粗略估计有几百个,证明这三十几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男生并不是第一批和她群p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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