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细为她们擦拭身体。两个孩都累坏了，娇弱的身体任由我摆布，只是偶尔发出舒服的叹息。

擦净后，我躺回床上，将她们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铃习惯地贴在我胸，一条腿搭在我腰上。

叶瞬光起初有些僵硬，但慢慢放松下来，也靠在我肩上。

窗外，新艾利都的霓虹依旧闪烁。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三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小光，”铃轻声说，手越过我的胸，握住叶瞬光的手，“现在记住了吗？”

叶瞬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

“嗯。身体记住了，心也记住了。”她抬起脸，看向我，又看向铃，“就算明天记忆模糊了，身体也会记得这份温暖。心也会记得，有两个，愿意这样拥抱我。”

我吻了吻她的额。“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就算你忘了，我们也会一遍遍告诉你，提醒你。”

“用身体提醒。”铃补充，声音里带着笑意。

叶瞬光脸红地笑了，那笑容放松而真实，没有担忧，只有满足。“那……可能要经常提醒才行。”

“随时都可以。”我说，将她们搂得更紧。

那一夜，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

身体疲惫，心却充盈。

我知道明天会有新的问题，叶瞬光的记忆可能真的会继续消退，青溟剑的反噬不会停止。

但至少今夜，我们创造了足够刻的记忆——用身体，用心，用灵魂。

而在那之后，每当叶瞬光眼中闪过迷茫，每当她看着我们露出困惑的表，我和铃就会相视一笑，然后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到那个夜晚的记忆里。

用吻，用触摸，用最切的连接，一遍遍告诉她：

你被着。你被记住。你属于这里。

而每一次，叶瞬光都会在快感的顶峰流着泪说：“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们……”

这就够了。对于被剥夺记忆的，对于想要守护记忆的，对于在遗忘与铭记之间挣扎的我们——这就够了。

在无尽的虚无中，是最后的锚点。而身体，是锚链上最坚实的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