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渴望。

汁顺着他的腔涌喉咙，化作滚烫却又无比滋润的热流，一路直冲丹田，原本那难以抑制的饥渴感竟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

饥渴不再是单纯的欲，而是一种对“道”的本能追逐。

在这一刻，他终于真正理解了秋霜华被巫冥强后却上他的原因。

秋霜华比他更加渴望追求无上大道。

她一生孤傲，一心向道，却在无法拒绝的况下，被巫冥以最霸道、最原始的方式强行，并源源不断地灌天地本源。

那种无限接近大道、与大道彻底融的极致感觉，对她而言根本无法抗拒——就像一个苦苦追寻终生却始终无法触碰的至高存在，突然以最亲密、最彻底的方式将自己完全占有。

那一刻的快感、满足、臣服与升华，远超世间任何。

而巫冥显然并无善恶概念，只凭本心喜恶来行事。

秋霜华那具被八九玄功淬炼得近乎完美的圣之躯，对巫冥有着致命的诱惑；同样，自己的黄帝内经——那厚重、中正、贯穿天地本源的王道金光，对此刻化作绝色身的巫冥，也同样拥有无限诱惑。

他的心中顿时生出了极大的幸福感。原来不是霜华出轨，上他。

霜华永远是那个追求无上大道的孤傲仙子，她心中所之，也只有自己一。

罗小川抬起，嘴唇上还沾着巫冥晶莹的汁，眼中的红意渐渐转为沉的柔与释然。

他伸手轻轻擦去嘴角的痕迹，低声喃喃：“霜华……我明白了……”

他转看向秋霜华，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一刻，他心中的所有疑虑、所有醋意、所有愤怒，都在这一瞬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

秋霜华见他终于想通，也轻轻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与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