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冥闻言，目光重新落回罗小川身上。

她微微倾身，雪白帝袍的袖摆垂落，姿态高贵而慵懒，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救朕的方法……就是用你那根东西朕，不惜尽而亡？”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陷死一般的寂静。

罗小川的脸色“刷”地涨得通红，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尴尬又痛苦地站在原地，像个犯了错却又无处可逃的孩子。

苏怜心也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却又赶紧用手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偷偷看向罗小川。

巫冥看着罗小川那副窘迫却又带着重愧疚的模样她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缓缓靠回主座，声音恢复了方才那份淡漠：“罢了，过去的事，朕……不予追究。”

“但从今往后，你们二必须全力辅佐朕。月神教的建立、灵纹之学的传播、真巫帝国的整合……这些事，都少不了你们。”

说到最后，她的目光同时落在罗小川与苏怜心身上，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却又带着无上威严：“你们……可愿意？”

罗小川吸一气，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回答：“只要……是霜华你的要求，我就愿意。”

苏怜心也红着眼眶，重重点：“怜心永远站在姐姐这边。”

巫冥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没有再说话。

而识海处，被囚禁的秋霜华却死死咬着牙，眼底那抹金红剑光在无尽黑暗中剧烈颤动。

她看着“自己”以帝的身份坐在高位，看着罗小川与苏怜心眼中的痛苦、愧疚与希冀……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

巫冥端坐在主座之上，与罗小川、苏怜心说完正事后，便淡淡挥手，让两先行退下。

大殿内很快便只剩下她一。

表面上，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威严冷艳的帝模样，可在识海最处，她却将意识沉，径直来到被彻底囚禁的秋霜华面前。

那里是一片金红与银白织的混沌空间。

秋霜华的意识被一道道银白锁链死死束缚在半空，她抬起，目光中满是愤怒与绝望，却依旧带着那抹永不熄灭的坚持。

巫冥化作一道银白光影，缓缓出现在她面前，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霜华，你看本尊扮你……可像？”

她轻轻转了个身，雪白帝袍飞扬，那张脸、那道身影、那气质，竟与秋霜华从前几乎一模一样，连眉眼间那丝清冷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连和你最亲密的都分不出来。”巫冥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想来两界彻底融合时，那意识还处于混沌状态的主世界天道，肯定也分辨不出。”

秋霜华的瞳孔猛地收缩，胸剧烈起伏，几乎是嘶吼着喊了出来：“你不能伤害他们！”

她的声音在识海中回，带着撕心裂肺的悲愤与决绝。巫冥却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却又带着天道般的淡漠：“本尊怎会伤害他们？”

她缓缓走近，伸出手指，轻轻抬起秋霜华的下，让两四目相对。

“今晚，本尊还要以你的身体，来好好体验一番你们生灵最喜欢的……男欢。看看，究竟是什么滋味。”

秋霜华气极，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几乎要撕裂：“你是天道！怎会如此下作？！”

巫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出声，笑声清冽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她松开手指，退后半步，姿态优雅而从容：“我是天道之灵，本就是受你们这些生灵的影响，才从混沌中觉醒出自我意识。”

“如今好不容易拥有了一具如此完美的身体，当然要好好体验一番。”

她顿了顿，目光在秋霜华身上缓缓游移，带着一丝近乎贪婪的兴致：“无数年来，吾看尽了生灵的悲欢离合、恨欲，却从未真正拥有过一次。”

“如今借了你的身体，又借了你的容貌……”

巫冥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声音低沉而蛊惑：“自然要尝一尝，那让无数生灵为之疯狂、为之沉沦、甚至为之舍弃命的……滋味。”

秋霜华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和巫冥拼命，却被银白锁链死死压制。

她眼底满是屈辱、愤怒与的无力，声音颤抖着，却依旧带着不屈的锋芒：“巫冥……你若敢用我的身体……去伤害他们……”

“我就算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巫冥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

她缓缓俯身，凑到秋霜华耳边，用只有两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放心。本尊今晚……会找罗小川和苏怜心，他二才是你最在乎的，不是吗？”

识海处，秋霜华的意志剧烈挣扎，金红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