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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绝美子早已候在殿外，低眉顺目地跟在她身后，一路无言。她们身姿婀娜，纱裙轻曳，步履间带着宫廷特有的优雅与恭顺。

直到踏客殿最处的温泉暖阁，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时，两才同时盈盈下拜，声音柔媚却恭敬：“仙子，陛下命我二侍奉您沐浴更衣。”

秋霜华停下脚步，酒意在体内翻涌。

她半醉半醒间，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屈辱、污秽、痛苦，都随着热气一起蒸发。

她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醉后的慵懒，却依旧清冷：“你二是何身份？”

两对视一眼，迟疑了片刻，方才低声答道：“回仙子，婢是香妃。”

“婢是丽妃。”

秋霜华的动作微微一顿。

香妃……丽妃……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名字——宋策最宠的两位妃子，一个温柔如水，一个妖娆妩媚，后宫之中不知多少子羡慕她们的地位与恩宠。

而现在，这两位堂堂皇妃，却被宋策派来服侍她沐浴更衣。

秋霜华酒意上，脑海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异到极点的快感。那快感像一根极细的银针，轻轻刺了她道心最处那道还未愈合的裂痕。

宋策……也是妙。竟屈尊让自己最心的，来服侍一个刚刚被、被当作的“贱婢”。

这种近乎荒诞的尊崇，让她莫名觉得痛快。

仿佛在这一刻，她终于从那个被无数男压在身下叫求饶的秋霜华，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万敬仰的仙子。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酒后的放纵与一丝自嘲。

“原来是两位娘娘……”

“有劳了。”

香妃与丽妃低应是，脸上却闪过一丝极淡的羞赧与复杂。她们起身，动作温柔地为秋霜华解开雪白仙裙的系带。

层层衣衫滑落，那具雪白胴体露在暖阁柔和的烛光与水汽之中。

秋霜华却没有半点羞耻，只是任由她们扶着自己一步步走进温泉池中。

热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最终没过腰身。她靠在池壁的玉石上，长发如瀑散开，半醉的星眸微微眯起。

香妃与丽妃褪去外衣，只着单薄纱裙，跪在池中为她仔细清洗。

秋霜华闭上眼睛，感受着热水与两双温柔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

那些黏腻的、毒、耻辱的记忆……仿佛都在这温泉与两位皇妃的侍奉中，一点点被洗去。

她要醉。她要忘掉一切。至少今夜，她只想做那个被万捧在掌心的仙子。而不是那个曾经在无数男胯下哭着求饶的……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