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回放着玖音压抑的哭声和黄毛男邪的笑声，心像被钝刀反复绞着。

良久，隔壁的门终于打开。

脚步声响起，很轻，却带着明显的踉跄。

满身狼藉的玖音回来了。

她身上的兔兔睡衣被撕得烂烂，白色过膝袜上满是污痕和涸的体，银灰卷发凌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一步一晃地磕磕绊绊跑向浴室。

佐藤悠真心猛地一痛，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急忙追上去，在浴室门停住脚步。

隔着紧闭的浴室门，他听到里面传来水声，还有玖音压抑的抽泣。

“玖音……”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心疼，轻轻敲了敲门：

“对不起……哥哥……哥哥没用……”

浴室里水声停了一下。

片刻后，传来玖音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质问：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不来救玖音……？”

佐藤悠真喉咙发紧，眼眶瞬间发热。

他靠在门上，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看到你每天晚上都那么想要……却只能自己……哥哥心疼……哥哥觉得自己……已经给不了你想要的了……”

“所以……哥哥……没脸去救你……”

浴室里沉默了很久。

只有水声再次响起，混着玖音细细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玖音的声音才再次传来，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倔强：

“妹妹……只想当哥哥一个的妹妹……”

“就算……就算哥哥不行了……玖音也只想和哥哥在一起……不想被别碰……”

佐藤悠真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住，愧疚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靠着门，声音颤抖着安慰：

“没事的……你永远是哥哥的妹妹……”

“哥哥……以后会努力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浴室里沉默了很久。

水声再次响起，混着玖音细细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玖音裹着浴巾站在里面，眼睛还红红的，银灰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佐藤悠真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玖音没有抗拒，顺从地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

两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

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热水蒸腾的雾气在两之间缓缓流动，像一层薄薄的纱，把这几天所有的疲惫、愧疚和隐痛，都悄无声息地包裹起来。

玖音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的小手轻轻揪住男主的衣角，像是确认他还在。

佐藤悠真低，在她湿润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一刻，两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没有承诺，没有解释。

只是……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那种默契。

接下来的几天，两仿佛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子。

早上，玖音会早早起床，围着莓围裙为哥哥准备早餐。吃完后，她会踮起脚帮哥哥整理领带，甜甜地笑着说：

“哥哥今天也要加油工作哦～玖音在家等你回来。”

佐藤悠真出门时，她总是站在玄关，挥着小手，兔兔睡衣的袖子晃啊晃，看起来又乖又软。

晚上回家后，两会一起洗澡。

热水蒸腾的浴室里，玖音像从前一样软软地靠在哥哥怀里，让他帮自己洗发、擦身体。

唯一改变的，是洗完澡后。

佐藤悠真会拿来温热的毛巾，轻轻为妹妹擦拭身上那些新添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红痕、胸的吻痕、脖子上的轻微淤青，还有小和后周围残留的涸体。

他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玖音一开始还会害羞地扭动身体，声音软软的：

“哥哥……不用了……玖音自己来……”

但后来，她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默契，只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哥哥一寸一寸地擦拭。

久了以后，男主开始慢慢开询问。

有一天晚上，佐藤悠真一边用热毛巾轻轻擦着玖音大腿根的痕迹，一边低声问：

“今天……又是怎么被的？”

玖音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枕里，声音细细的：

“哥哥……不要问啦……好羞耻……”

佐藤悠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声音更温柔了一些：

“告诉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