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怎么，她没和你说过吗？也是……小小年纪就被卖掉的姐姐，确实没法启齿。”

佐藤悠真愣住，整个像被雷劈中。

“姐姐……？什么姐姐……？”

璃音优雅地走到吧台边，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当年，为了养活才三岁的玖音，我这个当姐姐的就被爸妈卖给了贩子。结果呢？天道好回，报应不爽。现在到妹妹欠下五千万高利贷了……而这一切欠债，都是我一手控的。谁让她当年那么乖、那么甜，把所有都给了爸妈，却把我这个姐姐忘得净净。”

她顿了顿，冰蓝灰瞳扫向低颤抖的玖音，声音更冷：

“现在，她欠的债，我来收。包括她这具身体。”

玖音猛地抬起，浅蓝灰瞳里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拼命反驳：

“不是的……！当年是有贩子拐跑了姐姐……爸爸妈妈没有卖掉姐姐……！姐姐……你不要骗哥哥……”

璃音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拙劣的谎言。”

她看向佐藤悠真，薄唇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客，你要替她赎身？可以啊……不过，这笔债，可不是五千万那么简单。现在加上利息，加上她这几天逃跑的‘违约金’，一共……八千万。”

“而且——”

璃音的目光落回玖音身上，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寒意刺骨：

“她现在已经是店里的牌了。想买走她……得先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跟你这个‘哥哥’走。”

玖音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啪嗒啪嗒掉下来，却还是用那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声说：

“客……玖音……为您服务……”

佐藤悠真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看着玖音脸上那道被底勉强遮住的掌印，看着她勉强挤出的职业笑容，看着她颤抖却顺从的模样……

心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

“玖音……”

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往前迈了一步。

璃音看着玖音死死低着、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冰蓝灰瞳里忽然闪过一丝恶魔般的笑意。

她缓缓鼓起掌来，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啪、啪、啪……看来，这个哥哥在你心里地位不低啊。那我便大发慈悲，让你跟这位哥哥回家吧。”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正好，也让他看看你这几天身上留下的‘杰作’。”

玖音猛地抬，浅蓝灰瞳里满是惊恐和抗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发颤：

“不……不要……我现在只是肮脏的……我不要跟他回去……我不要……”

她往后缩了缩，和服下摆滑开，露出大腿根被咬得青紫的痕迹和还没透的白浊痕迹，整个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佐藤悠真心如刀绞，他几步冲上去，一把将玖音紧紧抱进怀里，死死搂住她纤细的腰，声音又哑又痛：

“不……是哥哥的错……跟哥哥回家……哥哥不会嫌弃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哥哥都只要你……玖音……对不起……”

玖音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却没有推开，只是把脸埋在他胸，低低地哭着，声音闷闷的：

“哥哥……玖音……已经脏了……好脏……”

璃音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兄妹”抱在一起，冷冷地笑出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真是兄妹哦～”

她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比了个数字：

“每天三十万的出台费。一分都不能少。你们也别想逃……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佐藤悠真抬，眼睛通红，却没有松开玖音。他直接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声音发抖却带着决绝：

“刷卡！把她这十天的钱全付了！”

璃音挑了挑眉，示意妈妈桑拿来pos机。

佐藤悠真把卡狠狠进去，把卡里仅剩的三百万全部刷掉，连同最后的零一起转了过去。

机器“滴”的一声响。

璃音看着屏幕上到账的数字，满意地露出一个甜美却冰冷的笑容：

“谢谢惠顾～”

她转看向玖音，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恶毒的戏谑：

“玖音，这十天你可要好好的……吃哥哥的哦～”

佐藤悠真瞬间愤怒得眼睛都红了，他抱着玖音，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是我妹妹！”

璃音忽然大笑起来，笑声清脆却带着浓浓的报复快感，冰蓝灰瞳里全是扭曲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