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疼，昨晚的酒劲儿没完全散，揉着太阳问：

“我昨晚……说了什么啊？怎么感觉自己断片了。”

苏晓“噗”地一下笑出声，肩膀抖个不停，故意把声音压低学我醉酒的样子，带着点鼻音：

“你呀，抱着我不撒手，哭得跟个小孩似的，说『我想初恋了，我想初恋了……没有她我活不下去了……』”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憋不住笑，翻身骑到我腰上，双手撑在我胸两侧，发垂下来扫我脸，眼睛亮亮的：

“我当时气得差点想把你推河里去！合着我在这儿陪你，你心里还装着别？”

我一下子懵了，赶紧坐起来抱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别别别！我哪来的初恋啊！昨晚醉成那样，脑子肯定套了，我心里就你一个！”

苏晓没挣扎，就这么骑坐在我腿上，笑得更坏了，指尖戳我额：

“真的？那你昨晚哭着喊的那个是谁？还说『她怎么不理我了，我好想她』……我都快吃醋吃死了！”

我脸一下就烧起来，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额抵着她的，声音哑哑的：

“胡说，我喊的一定是你！昨晚我满脑子都是你，醉了也只想你。初恋什么的，早扔垃圾桶了，现在、以后、永远都只有你。”

苏晓被我压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手指揪着我耳朵：“嘴甜……但昨晚你真哭得挺惨的，老张他们都笑你，说林部长酒品不行，一醉就找媳儿。”

我低咬她鼻子：“那不是正好吗？醉了也只找你，证明我多你。”

她脸红了红，声音软下来，小声说：“我知道啦……其实昨晚你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我挺感动的。就是故意逗你，看你急。”

我笑着吻住她，这次吻得很慢很，手指穿过她发：“那你现在逗够了没？逗够了就负责，让我好好你。”

苏晓轻哼一声，手环住我脖子，腿缠上来，声音带着点喘：

“负责……一辈子负责。”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灯，空调低低地嗡鸣着，窗外是上海夏夜闷热的空气。

苏晓刚洗完澡，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

她蹲在行李箱旁边，拉链“哗啦”一声拉开，背对着我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手慢慢缩回来，藏在身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低着不敢看我。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莫名就快了几拍：“宝贝，找什么呢？这么神秘？”

苏晓咬着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就……就是之前拍给你看的那条……尾……”

她说着，把手从身后伸出来，掌心里握着那条毛茸茸的、带毛球的狐狸尾道具（就是之前视频里她害羞地给我展示过的那条，毛色是浅棕带白，尾尖一撮白毛，连接处是金属的细长塞子，冰凉凉的）。

她手指捏着尾根部，尾尖的毛球轻轻晃了晃，整个低着，睫毛颤得厉害，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害羞和一点点小期待：

“我……我带过来了……之前不是说想看我戴上吗……”

我喉咙一下子发，呼吸都重了，盯着她手里的尾，又看看她低的模样（脸红得埋进t恤领，肩膀微微缩着，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狐狸）。

“真的带了？”我声音哑得不像话，伸手想接，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把尾又藏回身后，埋得更低了：

“带、带了……但现在好害羞……你别盯着我看……”

我低笑，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抵在她肩上，手复上她握着尾的手：“害羞什么？不是你自己说要给我惊喜的？”

苏晓身子一颤，声音更小了：“本来想勇敢点……结果一拿出来就怂了……”

我亲了亲她耳垂，手指轻轻摩挲她手背：“那我帮你戴？”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埋得更低了，指尖微微发抖。

我从她手里接过尾，金属部分冰凉，毛茸茸的尾在掌心晃了晃。

她背对着我，t恤下摆被她自己紧张地揪着，露出一小截腰。

我低吻她后颈，手慢慢往下……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和她越来越的呼吸。

尾慢慢戴上。

她身子抖得厉害，咬着下唇闷住声音，低得几乎埋进胸。

戴好后，我从后面抱住她，让她转过去面对落地镜。

镜子里，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自己，只敢偷偷瞄我。

毛茸茸的尾从t恤下摆下面露出来，随着她紧张的轻颤一晃一晃。

我从后面环住她腰，下抵在她肩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低声说：

“宝贝，你这样……真的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