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药单在他另一只手里被揉得不成形状，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他的腹部不断收缩，大腿的肌绷得发颤，就像是快达到顶点。

【够了——】

他试图拉她起来。

但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它们背叛了他，反而扣得更紧，将她压得更。

他的身体在做和他大脑完全相反的事——大脑在喊停，身体在喊更多。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一刀一刀切开的：【你……再这样……我——】

话没说完。更多彩

他的腰部猛然弓起，像被一道电流从脊椎劈过。

夜璃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后脑被一力道压住，整个往前倾——然后，满了。

嘴里突然被塞得满满当当，那饱胀感来得太快太猛，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生理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想往后退一点，想先喘气，但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发出一声闷哼，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含糊的、湿润的、带着一点求饶意味的声音。

嘴里太满了。

她的舌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只能勉强贴着侧边，感受着那烫的温度和饱满的张力从腔内部传遍全身。

她的嘴角撑得有些发酸，下颔微微发麻，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一些，沿着下滑下去。

她想吞咽，但喉咙被堵住了。

只能含着。

只能这样含着，眼眶泛红，睫毛湿润，鼻息变得又重又热，全部落在他的下腹。

她的手还背在身后，指甲陷进掌心，身体微微发颤，因为这份满涨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她抬起眼看他。

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她看见他的表——紧绷的、失控的、濒临崩溃的。

苍冥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手指从她的发间滑落，轻飘飘地垂在身侧。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胸膛还在起伏，但节奏渐渐平缓，像退的海，一波比一波远。

他闭着眼，大大地喘气，额角的汗水沿着鬓发滑进枕里。

然后——

他感觉到了。

夜璃还含着他的分身。

含着满嘴的东西，没有动，没有吐出来，就那样静静地等着。

苍冥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细细的，落在他的身上。

他睁开眼。

低看见她的瞬间，某种比刚才更强烈的东西撞进了他的胸。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的泪珠，嘴角因为撑太久而微微发红。

她就那样跪在那里，从下往上望着他，安静的、乖巧的、等着他回过神来的。

像在说：没关系。你慢慢来。

他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对不起。】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揩去那滴将落未落的泪。

然后是另一边，然后是鼻尖，然后是下上那抹水光——他一点一点地擦，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吐出来。】他低声说，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别吞。】

她微微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点点倔强，有一点点逞强，还有一点点——

他没有等她反应。

他坐起身，伸手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轻轻捏住她的下，将纸巾凑到她嘴边。

【来。】他的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那里还泛着红，【张开。】

她终于乖乖张开嘴，把满的东西吐进纸巾里。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一手托着纸巾接着，另一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像是在安抚一只刚经历过风的小动物。

吐净之后，他又抽了几张新的面纸，沾了点水壶里的温水，开始仔细地帮她擦。

先是嘴角。

他轻轻按压，把残留的水光吸。

然后是下，沿着那条刚才流过泪和水的弧线，一点一点地擦过去。

他的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脸颊，发现那里烫得惊。

他顿了一下。

【脸怎么这么烫？】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心疼，还有一点——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别开了一点。

他看见她的耳尖红了。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很轻很轻的，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他重新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继续帮她擦。

这次是鼻尖，然后是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