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嚼着菜,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竹楼内部的细节──墙角悬挂的、用某种黝黑发亮的材质制成的风铃;竹墙上镶嵌的、打磨光滑的矿石薄片;贡玛长老手腕上戴着的一个由矿石雕琢的手镯………那些矿石的色泽、质感、隐约透出的内部结构………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呼吸变得粗重,几乎要压抑不住那份狂喜。
他强作镇定,放下筷子脸上堆起热切的笑容,对着贡玛长老说道:“长老,你们这寨子真是
杰地灵啊!这些装饰用的石
,看着就很不一般,油光水滑的,是咱们这山里的特产吗?我们是搞地质勘探的,就喜欢研究这些。”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学术探讨,但眼底那份灼热几乎要
薄而出。
贡玛长老眼珠转向谢铭,脸上挂起微笑,她放下茶杯,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矿石镯子,说道:“哦,这些石
啊………山里捡的,不值什么钱。我们祖辈用惯了,看着顺眼就镶上去了。”
谢铭哪里肯信,他压抑着激动问道:“长老您太谦虚了!这成色,这密度……绝对是稀罕物!您看,我们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能不能………咳,我是说,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这种石
产出的地方?长长见识!纯学术研究!”他努力把矿脉这个词咽了回去,换上了更无害的产出地。
贡玛长老看着谢铭,沉吟了片刻,在谢铭几乎要按捺不住再次开
时,才缓缓点了点
:“远来是客………既然客
想看,那明天天气好的话,可以带你去山后看看,那里是有一些特别的石
。”
谢铭连声道谢,脸上瞬间溢出喜悦,可是很快收敛了。
尽管他被矿藏的诱惑冲昏了
脑,但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本能,让他潜意识里绷紧了一根弦──对方答应得太快,未必是好事。
可是想到债务,想到曾经热带雨林执行高风险任务的经历,他还是没有过分在意心
那丝疑虑。
武安平微微皱了下眉,同样觉得贡玛长老答应得有点太轻易了,但看着谢铭带着喜悦的样子,想起他背负的债务,又看看眼前这平静祥和的氛围,他最终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