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应该是知道的，像你们这些高手的消息，我们天香坊一向是不敢打探的。”

莫为没有撒谎，如果不是旧，他甚至都不想知道白云宫那些事，两位绝世高手相争，灭掉几个宗门不过是随手的事，丢了生意到还好，丢了命可就什么都没了。

就像南宫慕云这次来，他亦是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南宫慕云收起木匣，转身走到了池边却忽得停住，回首道：

“下个月秦洛会来河阳，还请莫坊主多多照应。”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了河阳，没能伤到秦少侠一根汗毛。”莫为连忙答应下来，心中补了一句道：除了宋弘道。

南宫慕云这才微微一笑，满园奇珍异顿时黯然失色，莫为心一热，却见那袭白衣已是踏剑而去，转眼便消失在云端。

或是因为刚刚已经发泄完毕，莫为当下竟有些感伤春秋，他望着天边那抹残云叹道：“白衣枯剑踏歌行，尽间不平事。”

“只可惜啊……”莫为摇了摇：“如今白衣犹在，却不见当年枯剑喽……”

将身子缩回椅子，莫为一脸落寞，伸出手敲打着桌面，缓缓唱起了二十年前的那首歌谣：“白衣现，惊艳，桃花树下生顾盼；少年痴，手中剑，春雨如丝消仇怨；京都繁，皇蛮，星落宫万军寒；神鬼羡，天魔，一式六观照万年，照万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