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熟。
罗婉瑛的目光追着那襁褓,直到它消失在月门后。
她低下,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手指纤细,皮肤依旧白皙,但关节处已有了细微的纹路。
小腹的皮肤松软地堆叠着,妊娠纹像银白色的蛛网。
腿心那处,曾经被儿子进过的地方,早已恢复了平的松软,只有在夜静时,偶尔会泛起一阵空的酸胀。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胸。那里依旧饱满沉坠,轻轻一压,就有水渗出,浸湿了内衣。
窗外,又一阵风吹过,卷起满地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