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顾行砚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和温热刺激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自己的器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水声：“转过来。”

陆姑娘瘫软在桌上，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下意识地转过身，仰面躺在那里。她的胸剧烈起伏，还没从方才的高里缓过来。

她抬起眼，看到顾行砚手里握着那根狰狞跳动、青筋起的凶器，正对着她的脸。

随着他的一声低喘，那物事猛地一跳，一白浊的体出来，直直地在她的脸上、嘴唇上，甚至是睫毛上。

温热、粘稠的触感瞬间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那些体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脖子、胸上，带着一说不出的腥味。

陆姑娘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接住了几滴落在唇边的白浊，任由那些代表着征服和羞辱的体挂在她的嘴角，顺着她的下滴落在胸前。

她看着顾行砚，眼神迷离而堕落，嘴角挑起一个凄艳的笑。

顾行砚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的冰山美，此刻发凌，眼神涣散，像个刚被玩坏的布娃娃，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心疼。

他眼中的欲慢慢退去，涌上来的是无尽的苍凉。他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浊，手指颤抖着抬起来，伸到一半却又停住，僵在半空。

“你这身子，当真是……”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咬着牙才说出后半句，“离了我，谁还能这么喂饱你？你就这么想糟践自己？”

陆姑娘闭上眼，任由那种腥味弥漫在鼻尖，在唇齿间打转。

这身子脏了也好，烂了也好。只要还能感觉到痛楚和快意，她就知道，自己还活着，还在间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