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目光,却忍不住又往屋内看了一眼。
夜色落下时,山中的风已经静了。
雪初坐在床边,把白
里晒好的药材一一收进篓里。她的动作稳了许多,昨
的心不宁已退去不少。
今
她屋子里的炉火熄得很早,室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柔软,并不刺眼。
陆姑娘站在门
看了她一会儿。
“小雪,今晚你自己睡。”她开
道。
雪初抬
看她,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
:“好。”
她并没有露出失落的神
,反倒松了一
气。昨夜的陪伴是必要的,却并不该成为习惯,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陆姑娘替她把窗闩重新检查了一遍,又将灯芯拨暗了些,这才转身离开。
院中,顾行砚正坐在石阶上磨刀,听见动静抬起
来。他的目光在陆姑娘身上停了一瞬,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还要躲?”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恳求,“我就不能好好跟你说句话?”
“说什么?”陆姑娘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说你要娶我?顾行砚,我说过,我不配。你也别犯贱。”
顾行砚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
起。那一刹那,他眼底刚刚升起的温
尽数碎裂,化作了一片
不见底的戾气。
“好。”他盯着她的背影,咬牙笑道,“你很好。”
“我回房了。”她说完便走,没有回
。
顾行砚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才站起身,把刀收
鞘中,跟了上去。
陆姑娘推开自己的房门,屋内陈设依旧简洁
净,好似随时准备好迎接一个
,又似从不真正为谁停留。
顾行砚进门后,反手将门合上。
屋外的夜色与声音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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