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摇曳的雪，低吼道：

【听清楚了，门外那些东在庆功。每一下撞击声，都是在扣除你先生的『职成本』。美惠，你这对子在桌上晃得越厉害，他在外面的腰杆就能挺得越直。你出来的每一滴利息，都是他这辈子都还不起的高利贷。】

就在美惠在那种背德感中快要崩溃时，沈课长却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俯下身，湿热的唇瓣贴在美惠满是汗水的耳根，语气却冷得像冰：【你以为你在救他？美惠，你真的太天真了。】

他一边规律地律动，一边从西装袋里掏出一张淡蓝色的汇款收据，直接拍在美惠眼前的红木桌面上。

那正是美惠昨晚看过的那张 150 万存根。

【这笔钱的会计科目，叫作『际费』。你先生签字领钱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美惠，你在他眼里，甚至不值这张纸的墨水钱。】

【你以为这笔钱是你用身体换来的救命钱？】沈课长发狠地挺进一下，撞得美惠尖叫出声，【这笔钱，是我两周前就拨给他的『专案预算』。他拿这笔钱去补他在外面养的窟窿，回再告诉你他走投无路，诱你上我的床，只为了帮他稳住这个副总的位置。美惠，你对他来说，从来就不是妻子，你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张『票』。】

【不……不可能……】美惠死死咬着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打湿了冰冷的红木桌面。

美惠那对硕大饱满的雪，在失去内衣支撑后，像是失重般软绵绵地摊开在红近黑的木面上。

红木那种沁骨髓的寒意，此时正毫不留地刺进她滚烫的尖，让那两枚红豆在低温中惊恐地缩起、充血硬挺。

沈课长宽厚的手掌死死按在她的后背，强迫她将整对雪白压实。

昂贵的红木纹理坚硬得像是一块无的墓碑，将那团如棉花糖般柔软的欲挤压得横溢变形。

随着沈课长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那对白得发亮的半球在湿滑的木面上疯狂摩擦，撞击出一声声沈闷且黏稠的拍击声，在实心红木的共振下，回在死寂的办公室里。

指甲在光滑的木漆上疯狂抓挠，却只能留下几道无力的白痕，就像她此刻碎的心。

沈课长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在那热度洒在美惠体内最处时，他缓缓退了出来。

他没有像阿诚那样露出卑微的愧疚，而是优雅地系上皮带，点了一根烟，看着瘫软在桌上的美惠。

【穿好衣服。庆功典礼要剪彩了，副总夫。】沈课长吐出一烟圈，眼神邃得让看不透，【别急着清理，带着我的味道去上台。我要让张志诚在帮你别胸花的时候，亲闻闻他那 150 万真正的『成味』。等典礼结束，来 22 楼找我，这笔帐，全事务所只有我有权力核销。从现在起，谁敢碰这笔帐一分一毫，我就让谁身败名裂。你要是想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就给我记住：除了我，谁碰你，你就让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