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独处，还是让她心跳加快，有些害怕。

虽然他看起来面容平静，似乎只是在随手帮她处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她感觉有些许陌生。

于是她只是抱着手肘，低看脚尖，等待这个过程结束。

一时之间只有碎纸机吞噬那份合同的声音在复印室里回响，仿佛在宣告他们那段关系至此终结。

终于，所有的文件都被碎纸机销毁了，沈舒窈呼了一气。

真的结束了。

谢砚舟却偏看她两眼：“你上次说你搬走了，现在住在哪里？”

“租了个房子。”沈舒窈没打算多说。

谢砚舟“嗯”一声：“其实你可以继续住在原本的公寓里。”

“不用了。”沈舒窈低下，“我自己租房子就好。”

“我还是希望你能住得舒服一点。”谢砚舟试着往她那边靠近两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我会把监控都移走的。”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如果你还是不放心，或者我再给你另外找一个地方，就当作是我……”

然而那句“向你道歉”还没说完，沈舒窈就因为谢砚舟逐渐近的距离和缓慢飘散过来的木质香调出了一身冷汗。

谢砚舟看她脸色骤然苍白，吓了一跳，却被沈舒窈推开。

她跑进洗手间，呕了出来。

谢砚舟手抖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

也许她……

如果是那样的话……

谢砚舟跟上去，推开了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