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沈舒窈发出满足的娇吟,甬道里的软
因为高
激烈抽动,
出一
水弄湿谢砚舟的裤子。
然而,她又不知饕足地绞紧谢砚舟,想要更多的快感。
还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谢砚舟抓着沈舒窈的腰,狠狠顶进她的身体里,贴紧她的身体和她紧密结合,不留任何一点可能的缝隙。
他顶弄研磨最
处的软
,换来快乐的尖叫声和近乎窒息的喘息声。
沈舒窈的腰被他抓出了红红的手印,快感中又掺杂了些许疼痛,轻吟出声。
“还想要是吗?”谢砚舟又一次狠狠顶进去,被她温暖的身体包裹着的快感终于压过了心中无尽的空虚。
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沈舒窈被鞭笞成艳红色的
部又被谢砚舟的身体反复拍击。
她因为疼痛蜷缩起身体,然而快乐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强烈。
她整个
软在那里,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仿佛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谢砚舟的手按上她的小腹:“尿出来。”
沈舒窈在那个瞬间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排泄,
体已经被他压到了出
。
谢砚舟的手指刮过她的尿道
:“尿出来。”
沈舒窈哭泣着摇
,眼罩又一次被浸湿。谢砚舟毫不客气地狠狠按住她的肚子:“乖一点,不然我马上离开。”
沈舒窈手指揪着毛毯,终于还是在谢砚舟反复的挤压下哭着放松了肌
。
淡黄色的
体淅淅沥沥地漏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毛毯。
“乖孩子。”谢砚舟抚摸着哭泣着的她的
,再一次开始撞击她的身体,“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必须要学会听话才行。”
沈舒窈揪着毛毯在哭,然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哭泣了。
调教室的门开了,辛德低眉敛首:“谢先生。”
她随即看到了谢砚舟怀里显然已经被清理
净,昏睡着的沈舒窈,有些意外:“谢先生……这就要放沈小姐出来了?”
连一天都还没到,也未免太心软了。
谢砚舟没回应,只是抱着沈舒窈离开。
辛德在背后说:“可是谢先生,您确定沈小姐真的已经服从于您了吗?现在放弃又有什么意义?”
不管怎么样,沈舒窈对谢砚舟都只有恨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让她彻底服从这一条路了。
半途而废完全没有效果。
谢砚舟淡声道:“调教室的床睡起来不舒服。”
辛德半晌没说出话来。
被惩罚调教期间,沈舒窈难道不应该只有地毯可以睡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管床舒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砚舟已经抱着沈舒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