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痛苦捂着脑袋,谢砚舟的语气带了点无奈也带了点好笑:“以后还是不给你喝酒了。”
他从端进来的托盘里拿出杯子:“先喝这个,据说是当地的醒酒茶。”
沈舒窈只想把现在这个几乎要让脑仁炸裂的疼痛停下来,想都没想就把醒酒茶灌进了嘴里。
然后她就差点吐出来,这个又酸又苦带着奇怪味道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谢砚舟纯粹是拿来整她的吧。
谢砚舟看到她的表
,轻笑出来:“看我做什么,这可是费舍尔教授听说你宿醉之后给你煮的,要抱怨去找他。”
沈舒窈龇牙咧嘴看他一下,但还是乖乖把整杯醒酒茶咕嘟咕嘟灌进嘴
里。
不行,真的好难喝,好想吐。
但是等这
恶心劲过去,确实
疼感觉好了一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
谢砚舟又拉过床尾的桌子,把面包和白粥放上去:“吃一点。”
沈舒窈喝了点粥,果然感觉好了不少。她看了一眼谢砚舟,有点不自在:“谢……谢谢。”
谢砚舟听了也有点惊讶,沈舒窈难得发自内心对他说一句好话。
那部剧
完全不着四六的电视剧果然有用。
沈舒窈低
默默喝粥,她虽然还是不喜欢谢砚舟,但是她也不是没有礼貌的
。
喝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谢砚舟一愣:“的确有。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弟弟和他同父异母,关系极差,几乎从不来往。
沈舒窈皱起眉
:“昨天晚上是不是说到过?”虽然其他部分不记得了,但是这部分她倒是有点印象。
谢砚舟冷哼一声,原来是那个。
他语气不善:“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什么?”
沈舒窈喝完粥,觉得自己舒服多了,眉眼总算舒展一些:“不记得了,就记得这个。”
谢砚舟瞥她一眼,怎么关键的都不记得,比如……
他悠哉偏
看她:“不记得自己高
了几次了?”
沈舒窈咬着面包狠狠瞪他一眼:“谁会记得那种事。”
“嗯。”谢砚舟刮一下她的脸颊,“每次到后面都舒服得忘了自己在哪里,的确都不记得。”
沈舒窈又恨不得掐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