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了，吐字缓慢，\"那是伦常理。我生了你，养了你十八年，我是一个当妈的。今天这事，等于是把我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众。我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里亲戚要是知道…\"

说到这里，眼泪再次蓄在眼眶里。

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别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重要的。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的目光。\"

\"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

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发上。

\"你啊…\"她叹了一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地^.^址 LтｘＳ｀ba.Мｅ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我没有给她开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烁，脸上的红晕加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婚娶了媳，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

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我。这份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子就行。\"我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

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老妈长长吁了一气，眼底的霾散去了大半。

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我止住了话，双手把她整个往我怀里带。

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

我低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

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

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熟练地探，勾住她的呼吸。

老妈的双手起初揪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很快被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净净。

在这种只属于两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老妈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